的可怜的姑娘,和暮涯的关系如何,无人知晓。云岫轻笑一声,不如跳过暮涯,这个总是扰乱整个局的瞎姑娘。
没能参透的答案,说再多也是多余。
让云岫带红绸布给曾停的阿婆,街上只要金子的乞儿,难道不是特意安排上的线人?给别人传消息,顺道挖坑请君入瓮。
于是薛漓沨又来了。
如期而至。
这根拔不出的刺,和叶惊阑交锋了。
虞青莞正好出现,这时候的她,心中已然有所动摇,她该当如何,继续瞒着还是坦白真相?权衡利弊后,她还是选择前者,引走了薛漓沨。
这时,叶惊阑和云岫两相对应,虞青莞留下了“虞思陵”这个假名字,她想等待被人揭穿,而不是自己主动剖开整块遮掩戏子的幕布。
云岫看着不远处交谈甚欢的两人。
融于景,融于情,这两人倒是很相配。
刚刚好的性情,刚刚好的身形,好似一切都刚刚好。
蒙络扛着小锄头,打她身边经过,回望一眼,“你一脸痴笑作甚?”
云岫抚上自己的脸,反驳道“痴笑?”
“感觉像看着自己的姑娘出嫁了一般。”
“……”
事实上,蒙络并没有往心里去,她不过是随口一说,随后便晃着满头小辫子,往另一个农田去。
迷谷里不仅有那些住在半山腰的采药人,还有许多自力更生的农人,蒙络正在学如何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一块小天地。
看看她的簸箕里,除了土块块就是土块块。
敢情这小姑娘要砌个房子呢?
后面亦步亦趋跟着的花衣小姑娘,站在云岫跟前,红扑扑的小脸儿仰起,磕磕巴巴地说道“姑……娘,你……能帮我送一封书信吗?”
“什么书信?”云岫一时间怔住了。
“那个……写给……公子的。”
云岫只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动,最近是怎么了,贼老天爱上了戏耍她?
小姑娘垂下头,细声细气地说“感谢他前两日帮我取下了挂在高树上的纸鸢。我……我想学武功。”
“……”
云岫认为,自己应当再睡个几日,把脑子里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给睡没了。
绪风三步作两步走来,“云姑娘好兴致。”
“出来瞧瞧迷谷的风光。”
“四面农田,唯有半山腰处最美。”绪风漫不经心地说着。
“绪风大人对迷谷很是了解。”
绪风答“不了解,所以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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