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藏娇。”来人面善,说话像极了蒙歌那样无规无矩无遮拦,甚至还多了几分随性洒脱。
云岫细细打量着。
这人穿着也很随性,怎样舒服怎样来。
“柔软的衫子,柔软的鞋,整个人都挺柔软的。”云岫揶揄道。
来人用脚尖勾过一把木椅,侧身稳坐其上,“我的心也是很柔软的。”
“独独对一个人,它便成了铁石。”叶惊阑斜睨着他,“这人本不是这样的,但到江枫城转悠了一圈,恐怕与那小妖精月下泛舟品过金玉露之后,看转了性子。”
“这话不对。”绪风的手肘撑在木椅扶手上,手扶着下颌。
“那请正主儿为我们讲讲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绪风一字一句地说道“青宁城一别,回皇都的路途上,我忽地大彻大悟。”
“如何个悟法?”叶惊阑来了一些兴致,这人之前真不是这般模样,在外晃荡了半年有余,竟改换了天地。
绪风又换了另一条手臂支着头,他轻声说“我不想留下焚香中绽放的上上签,不想留下心海里糜烂的故人影。”
另外两人一惊。
云岫舔舔嘴唇说道“天可怜见的,人倒变得通透极了。”
“姑娘,还未请教芳名。”绪风恢复了正形,抱拳一礼,他对着叶惊阑太过随性了,还忘了屋里有另一个姑娘,不熟悉的姑娘。
“还未请教绪风大人的心上人的芳名。”叶惊阑也是一礼,他今日是铁了心要和绪风作对。
绪风的眉头微微一蹙,“装傻充愣……”
“我当真不知,只知记录在案的是个假名。”
“你说了这话,我反而不相信你不知道了。”绪风瞥着他。
“记事簿上填的是飘絮。”叶惊阑拎过茶盏,满上一杯茶水递给绪风,“不知是谁传出的名儿,多年未改,便由得这个名了。”
绪风接过茶水杯,眯起眼思量,“当真不知?”
“当真不知。”
这世上什么都可以信,唯独不能信叶惊阑的鬼话。
深明大义的绪风还是着了他的道儿,他启口轻吐两字“潇挽。”
叶惊阑从宽袖中取出一本小册子,唤道“蒙络,拿笔来。”
“得嘞!”浑然不知自己暴露了的蒙络从地窖里冒出头,正好撞上叶惊阑若有所思的眼眸。
她顶着箩筐,瑟瑟发抖,“大人,听我解释。”
“偶来抄抄佛经倒算是修身养性了。”叶惊阑轻飘飘一句砸得蒙络晕晕乎乎。
他从桌上取了一支笔,蘸了墨,在小册子的某一页上圈点。
“多谢绪风大人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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