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直的人一个眼神。
棺材盖推开了,蒙歌迅速划了火折子,往里面伸了个头,他舒了一口气,幸好里边什么也没有。
他的手微微动了动,给叶惊阑做了个小手势。
叶惊阑装没看见。
曾停又是一笑。
蒙歌的衣袖摆动,他在疯狂的暗示。
叶惊阑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子,以示自己知道了。
曾停冷笑道“小老哥,你还在干什么呢?想要一副黄梨花木的话,我便宜给你打一口如何?瞧瞧,这羊癫疯抽抽的,手不对劲了,看样子口眼也即将歪斜了。”
怎么就成了抽羊癫疯了!
哥哥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
不就是为了那个万事不管的叶大人吗?
这叫什么?
吃肉的事全让叶惊阑占了,他蒙歌连口肉汤都没有。白做工,跟着黑心的无良主子,哥哥心里苦啊。
“你们三个人都要去锦衣巷?”曾停扶了扶自己的帽子。
“哥哥不去。”蒙歌不想把蒙络一人留在外边,那妮子还躲在角落里抽抽搭搭呢,等下便带她回客栈歇息去,待到叶惊阑解决了所有事儿,他便能回祖宅看看,挖挖有无残留的且值钱的瓶瓶罐罐。当然,想法通常很美好,很丰满,现实的骨感会让他失望到极致。这是后话。
而他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蒙络被另一人带走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
当务之急是让叶大人心满意足的去锦衣巷。
曾停指着两口棺材说道“男左女右,一人一个。”
经蒙歌查探后没有任何机关陷阱,叶惊阑放心地跨入了棺材里。
“云姑娘?”曾停挑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云岫,等待她做出抉择。
云岫初尝躺棺材的滋味,竟觉得还算满意……
脑袋下有一块软枕,身下垫着的是柔软而干净的锦被。
棺材盖子合上的那一瞬,她闭了眼。
曾停拍拍手,“齐活儿了,钉死。”
她听见了木锤敲击钉子的声音,响在耳边时,她还有一个再也出不去只能长眠于此的奇怪想法。
“云姑娘,睡一觉便到了。”
曾停那一口不正宗的沙城方言,说起“睡一觉”,就像是他在逛窑子,色眯眯地对着美艳窑姐儿问跟我睡一觉不。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之感,让云岫几次想斩断发散的思维,却又被他的声音拉扯着往其他邪路上走。
“这副棺材啊,我给你留着,待你下次来取。”曾停砸吧砸吧嘴,想必他又在嚼毛豆儿了,“钱数也不多,就随便给个黄金十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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