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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江山策之云谋天下 > 第一七二章 原本的名字

第一七二章 原本的名字(2/3)


    “请。”他手中的壶一倾,斟满了银杯。

    “你坐那么远,怎么打探消息?”她一笑,仿若春风吹开的玫瑰瓣朵儿柔软而恣意舒展。

    眼中倒映的是他的模样。

    “接下来,你是否要装醉,而后用一只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告诉我一句……”

    云岫打断了他的话,“如今看来,小倌馆的头牌太过于委屈叶大人了。”

    “那在姑娘看来,什么位置才不委屈我?”

    云岫对着那一弯明月指了指,撇了撇嘴,说道“那里。”

    “去到蟾宫折桂?”叶惊阑一愣。

    只见她摇了摇头。

    “在下愚钝,请姑娘明示。”

    “叶大人这么厉害,怎能不上天?”

    “……”

    终于扳回一城。

    云岫满足地一口饮尽杯中酒。

    她端详着手中的酒杯。

    银杯上雕着一朵兰。

    挺别致的。

    她拿过叶惊阑身旁的酒壶,往自己的杯中添了酒水。

    “待叶大人上天之后,我倒可以将黄金百两换作白色纸钱,为叶大人铺一条路。”

    “你就没安过好心。”

    叶惊阑端着酒杯,转动。

    “近来我总觉你有心事。”云岫搁下杯子。

    他木然地摇头,“你太过敏感了。”

    可他越这样,云岫越觉着不对劲。在之前,他是无酒不欢,与传言中的叶惊阑丝毫不差,只要有酒,他愿意溺死在这杯中。不知从多久之前,叶惊阑渐渐戒了这一口,每次浅尝辄止,时刻让自己保持清醒。

    于是她也放下了。

    盯着他的眼睛,她一字一句地说了个清楚明白“栈渡公子,你有心事。”

    乍然听到“栈渡”二字,叶惊阑飘忽不定的思绪收回了自己的壳子里。好久没听见这个化名了。初到凌城一时兴起为自己起的名儿,是什么时候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大概是在无名岛上,他与云岫面对面时。

    他在她的手心写下了“叶惊阑”三个字。

    为了什么……

    为了析墨随口说的一句话。

    “是的,我有。”他只得这么回应着云岫。

    云岫径直推断着,摆出事来佐证自己的说法“司马无恨和孟章掉落悬崖,那一夜,你没有喝酒。”

    “我怕有人偷袭。”叶惊阑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

    “之后你便很少喝酒。”

    “喝多伤身。”他不以为意地答着,这是三岁孩童都知道的事。

    “能让一个成天泡在酒坛子里的人几乎戒了酒,定是有重大变故。”她分析得头头是道。

    只可惜叶惊阑不买账。

    他悠悠地说道“是,我准备养好自己这破败不堪的身体,择良辰吉日,迎姑娘过门,做我叶府的当家主母。”

    “我不嫌命长。”敢在虎口拔牙,除非她活腻了。女帝心尖尖上挂着的人儿,由得她有非分之想?

    “谁说嫁与我就一定命短。”

    瞧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云岫不禁错觉他还是那个胡乱打趣她的人,哪有什么心事,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

    不对,他的话将她带偏了。

    “司空大人曾为叶大人物色了几位名门闺秀,不管大人见没见过,总会在不久之后缺胳膊少腿,被利器划花了脸,失了心智,还有丢了小命的……此般种种,难道不足以证明和叶大人有所牵扯的人皆会短命?”

    “但你不同。”

    “我也只是凡胎而已,扛不住陛下的虎头刀。”

    “你终是不同的,你命足够硬,不仅扛得住她的虎头刀,还能动了她半壁江山。”叶惊阑第一次举杯,“敬这一弯皎月,让我沉醉于姑娘的绝代风华之中。”

    “云轻营,不足以撼动整个王朝。”她也是初次将云轻营摆在了明面上来讲,她本是不愿提及的。

    叶惊阑兴致看似不大高,他将酒水当做了清水,抿一小口,润了润嗓子后说道“在你身后还有纳兰一族。”

    “久处一隅,许多人都被磨平了棱角。尚有野心之人,不愿让他人分了自己的碗中羹。如一盘散沙,怎么都变不成一座堡垒。”

    “是吗?”他着实是兴致缺缺,说话像是随意地迎合。

    “二叔是吏部尚书,盛京居,大不易,他和北疆王府仍旧保持着联系,为的是家主能给他撑腰,互利互惠罢了。家父虽为家主,但兵权并不在他手中,在女帝即位之前他便失了军营控制权,而我不过是仰赖着铁板一块的云轻营只认我一人,才勉强保住了兵权。四姑无颜,早年招了个夫婿入赘纳兰家,其子随纳兰一姓,算得上未雨绸缪,深谋远虑之人。”

    “纳兰千漪是前任家主纳兰无衣之女,你是现任家主纳兰无心的嫡女……按理说除了她替你入京之外,不会有别的瓜葛。”叶惊阑眉头紧皱,云岫出北疆的原意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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