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你可知沧陵县两任县令,章铭与余央死前,县衙大门都被人贴上了这白字?”
夜风极凉。
没人和她说过这么一个细节。
沧陵县的规矩也是她到沙城之后才知道的。而且没人会在意这么一个时间顺序,是在两任县令死前还是死后贴的字。
“你怎么知道是在他们死前就有贴白字。”
虞青莞抿紧了唇,沉吟半晌,她扬起头,“枕玉说的。”
枕玉?
好生熟悉的名儿。
是那个被薛漓沨救了一命的孩童?
“一个孩子的话,你怎能确信是真是假?”
“直觉……”虞青莞惨然一笑,“除了我,没人相信他说的话。枕玉说,他很喜欢新到任的章县令,一逮到机会便往县衙跑,章铭待他很是客气,可能性格使然,也可能是因枕玉的外族人身份。在某天清晨,他仍旧到了县衙,便在大门上见着了那么一张白色的‘喜’字,于是他悄悄撕了,当天夜里,章铭便死了。”
“那余央呢?”
“枕玉未说清楚,只是说与章铭差不多。”
枕玉说的话究竟有掺了多少杂质,还有待商榷。
虞青莞扶着墙,慢慢站直了身子,“夜深了,再会。”
“既然你认为会有灾祸发生,为何不想办法避开?”
“该来的,总会来的。”
云岫忽道“你是怕牵扯到薛将军才会毅然决然地与他划清界限。”
可是虞青莞蓦然回首,平静地说道“全凭云姑娘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