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
叶惊阑暗自下了个决定,待解决了沙城这里的繁琐事,定要好好地让云岫把那些不知从何地学来的坏习气丢了。
云岫也配合着婉姨笑起,她一笑,唇边的黑痣微微颤动,上边那根黑毛随之而动。
“待我将虞姑娘纳为我第十八房夫人之后,少不得婉妈妈的好处。”
玉淑仍旧是一步三摇,她从婉姨身后走出,福了福身,“玉淑见过公子。”
“我瞧着这位姑娘生得是国色天香,得合计合计,将她收为第十九房夫人。”云岫摇身一变,变成了坐拥十七佳丽还要再添俩的大财主。
叶惊阑阴恻恻地问了一句“敢问公子将知芜姑娘置于何地?”
云岫顺口答道“第二十房如何?”
她不在乎多收一个小妾,反正云大财主腰缠万贯的形象在婉姨心中立住了脚。
话音刚落,云岫只想把自己的舌头嚼碎。
知芜姑娘……
叶知芜……
空气中弥漫着一大股酸溜溜的味儿,比起老陈醋来还要酸上几分。
但她与叶知芜有何关系?
云岫瞥他一眼,粗着声音说道“怎么,还想管本公子纳妾了?”
“小的不敢。”
因了叶惊阑这一句“小的”,婉姨在心中又把云岫拔高了几寸。连这么个俊公子都要做小伏低,想来是既有财又有才还有材的富贵人家出来的公子哥儿。
有材是什么?
身材啊!
瞧瞧这宽松的袍子掩不住的完美风姿,再瞧瞧那颗长毛的黑痣,突然就不碍眼了,还显得独特而可喜,简直是神来之笔,造就了这么一个美丽中带有遗憾的贵公子!
只可惜云岫听不到婉姨的心里话。
“青莞登台了。”婉姨猛地抬头。
“婉妈妈,你怎知是虞姑娘登台了?”
婉姨仔细地把银票叠好,揣进怀里后,再同她解释道“但凡外边那些公子哥儿爆出欢呼,除了青莞,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虞姑娘不用梳妆?”
婉姨的笑里带着几分轻视之感,“她那张脸,只需登台前以清水洗净便可,把她平日里那些个脏污洗去,保管迷得那些男子神魂颠倒。”
她又接上一句“这不,风离公子的三魂七魄已被勾去了一半。”
“风离公子?”
婉姨的银票到手了,也就不和云岫虚与委蛇了,她瞟了云岫一眼,略带嫌弃地说“沙城谁人不知风离公子啊,他啊,是沙城的神。公子可别一心闭门造车。”
云岫故作惊讶。她可以确定在云殊城时见到就是薛漓沨。
叶惊阑使了个眼色,云岫知道,他们无法再从婉姨这里挖到其他有用的东西了。
还是得去听听虞青莞的小曲。
“我今夜不唱曲。”
台上的青衣女子眼神坚定,从容地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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