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多,譬如要不要回盛京瞧瞧司空大人给他相的名门贵女,样貌和性情如何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好骗,他唇齿相合即可敲定所有。又譬如自己做出了选择,就不能有后悔的念头,含着泪,哪怕跪着走也要走完这条满是荆棘的道……
“第一个死去的县令,可能当年参与了虞家一案。而且他本不该来沧陵县,只不过因了多年在穷乡僻壤当个清闲官,不满足于现状。再加上听了他人建议,想以三年换余生美满,于是他主动向吏部尚书请缨,愿意来沧陵县造福一方百姓。”
“因此,你怀疑薛漓沨为了替他曾经的未过门的妻子报仇,杀了那人泄愤?”
叶惊阑平静地说道“吏部尚书本有意指派一人到沧陵县,那人突发天花,吏部耐住性子等了几月,那人的母亲又去世了,因丁忧去职,实属偶然。主动上书请求到沧陵县的人名叫章铭,曾任山南那边的一个有名的贫穷之乡的县令,给他提议的人原是霁王的谋士,后在驸马爷那领了个老庄子的管家一职来混日子。他到沧陵县后,倒是把县中事务安排得很是妥当,重新修订法制,筹谋与云殊城那一方互通有无,给予了地方豪绅众多便宜,颇有一番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意味……按理说,他没有动土霸王的饼子,不大可能树敌,更多的可能是之前的仇敌来索命。”
“为何你会说‘可能’参与了虞家一案?”
“当年他是虞大人的门生,除此之外别无证据。”
“这个可能……只能算是推测。”
叶惊阑微微颔首,舔舔发干的嘴唇,命蒙歌速速赶车到下一村落歇歇脚。
“章铭仅在位三月,被人杀害。仵作验尸后得出是钝器致死,再用尖利的刀肢解的结论。事出偶然,吏部又派另一人到任,这人是进士出身,与章铭毫无牵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那种关系。他这一县之主的位置还没坐热,又被人以同样的手法杀害。”
“我记得薛漓沨使的金瓜锤。”金瓜锤算是钝器的一种。
“凶手使的钝器,恰好就是金瓜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