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自己从未离开过的样子,避免落人口舌。
“成,我现在去将那些瓷片收拾了,晚些时候就不会硌着夫人的脚。”金不换扭头往回走,他喑哑的嗓子,说起这话的时候倒是蓦然亮了几分。
“夫人?”叶惊阑惊诧道,徒生一阵寒意。
他敢唤暗室里安坐的那人为夫人……
“瞧我这脑子,未成婚之前都不能称为夫人,得叫未来夫人。我还是先去收拾了吧,等下未来夫人被划伤了可怎么办。”
金不换哼起了一首花朝城当地的小曲儿,关于情妹妹与情哥哥两相恋慕的二三事。
叶惊阑脸一沉,但望云岫一个字都没听到,更听不懂这地方歌谣。
然而……
倚在某处红漆柱子上打着呵欠的女子,冲他眨巴眨巴眼。
仿若时光倒流,又回到了凌城。
她的洒脱,无所拘束,都成为想要镂刻在心版上的明月光,掬不起丝丝缕缕,却一分不少的映衬其上。
“云姑娘。”
“叶大人。”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望而笑。
“姑娘可满意我府上的茶水?”
“私以为是极好的香茗。”云岫的手抚在红漆木柱上,被红漆一层一层地遮掩后只能凭借指端触及感受着风吹日晒留下的寸寸痕迹。
“能让姑娘满意,我心甚慰。”
不痛不痒的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无聊。但从叶惊阑这里说出来就别有一番滋味。
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云岫想将这种感觉称为浅淡的愉悦。
排不上真正的令人欢喜,至少他不会使人生厌。
“刚才离开的那人,我也曾认识吗?”云岫微微偏头问道,她不想怀抱敌意去应对所有人与事,不如选择相信,相信眼前这个人。
叶惊阑长舒一口气,万幸云岫没听见金不换那一句“夫人”,她在无名岛上的据理力争自己一点都不敢忘。
若要是她起了心,定会认为是他同仆从们说的。
“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