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说你的舜若心法已经大成,刚才那一招‘无相’险些夺我性命。”叶惊阑拽住她的衣袖,在浪头拍打岸边引得一群女子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深拥,他呢喃着,“且不说你的厉害。我只想同你说,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欺你。”
云岫身子霎时僵住,回过神后试图推开死死箍住她的人,然而,纹丝不动。
“日头当空,未到夜深人静之时,你胡乱发什么梦?”云岫问道。
叶惊阑没有答她的问题,只按着自己的心意发问“若是你这一生都无法记起从前,那么就这样一直在我身边可好?我定会护你周全……”
“你明知元七善妒。”云岫重复着狗爷那天夜里说的话,那时,她在里屋听了不少,约摸能推出当下格局。
元七女即位,以非常手段镇压四方,视叶惊阑为己有。有着如此占有欲的人,怎会轻易放过她?
“一朝天子一朝臣,她得先保住她的皇位才能继续她的妒忌。”叶惊阑闻言,正色道。
话音刚落,云岫笑起,不知她在嘲讽叶惊阑想的太简单还是笑皇位上那个女子连皇位都被惦记上了。
“她为君,你为臣。你说的这些话若是被有心人听进了耳朵里,那你的项上人头就不保了。”云岫顿了顿,思量片刻,“你是女帝亲命的钦差大臣,我之于你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村妇。你先骗我说丢了乌纱帽来享受山野之趣,再智取狗爷,现下又来同我言辞凿凿。我该信哪一个你?”
云岫又道“哪怕你以赤诚之心对我,我何德何能配得上名满盛京的叶大人?”
“云姑娘,你错了,应是我配不上你。”叶惊阑神色黯然,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当云岫提及之时,他往深处想,竟发觉自己与她之间有着真正的云泥之别。
何德何能……
扪心自问,何德何能。
叶惊阑松开了手。
“此生,惟愿你逢夜雨时心不冷,想越千山时行路易,万花落尽时春常在。青云之巅多寂寞,我本是想同你走一遭,可惜我只能做一粒尘埃,风吹起,再也寻不见。”
云岫心口一闷,她好似在什么地方听过这句话。
“你是……”
叶惊阑眼中惊喜之色乍起。
“我还是没能想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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