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年事已高,是时候由你承继家业了。”
狗爷面上浮起一抹苦笑,父代子偿债……叶惊阑无非是将罪名全压在家父肩上。当真是好手段。
“你大可不必为令尊伤神,也许他还有另外的打算?”
狗爷点点头,叶惊阑说的一点也没错。
“这些都不是你的条件。”狗爷只觉喉咙里被人塞了黄连,苦涩的滋味说不出,咽不下。
“里屋的姑娘要同我一道回城。”
“何苦……”狗爷示意穆虚放了蒙歌,既然话已是说开了,这人质就没用了。因为对面坐着的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你明知元七善妒。否则怎会毁你容貌也将你所有婚事都挡在门外,除了她,你这一生别无选择。男子多情是寻常,但若要让挼蓝姑娘一人抗滔天权势,只能是无端多一条冤魂罢了!”
狗爷言辞恳切,他很清楚女帝的手段。如他所说,他对人间尤物向来都有着最为诚挚的真心,他不希望云岫惨死在女帝手中。功夫不错,架不住压城铁骑,凡胎怎能抵挡千军万马齐发之箭?
“这事我自有安排。”
“是我逾越了。”狗爷舔舔干涩的唇,猛灌一杯茶,“叶大人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靠这里。”
叶惊阑敲敲脑袋,这动作在一刹那间燎了狗爷心中的原野,这人方才用同样的姿势嘲讽过他!骂他脑子有病!
狗爷想要掀了桌,同他好好地打一架,分个胜负。
可惜被叶惊阑轻飘飘的有一句话挡了回来。
“更深露重,狗爷慢走,待你成家中掌事之人的那一天,我定携重礼庆贺。”
狗爷拱拱手,正欲起身之时,里屋帘子掀起,一张俏脸映入他的眼底。
冷若冰霜的眼,朱唇轻启“我要带樱之走。”
“不成!”狗爷不假思索地拒绝了她,樱之是岛上的核心,怎么能交予这女子带走。
叶惊阑敲敲木桌,“子承父业之后,你还想窝在岛上当野人?”
“幸得叶大人相助。”狗爷忽而懂得,摆摆手,妥协了,“如果樱之丫头愿意,那便随姑娘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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