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着,不敢当着何不愁的面提出。
可小王八口无遮拦地骂别人娘子不守妇道,真是不够厚道的。
不过他们都习惯了王八和鸭子互相揭短。
何不愁抬了抬眼皮,不以为意。
“真是人如其名,不愁了?”小王八追着何不愁问道。
何不愁背过手,斜睨着小王八,“竖子不足与谋!”
云岫冷眼看着,小王八的腿上功夫已是无以复加,然而何不愁仍能轻巧地躲过,可见他是深藏不露。
这岛上究竟有多少高手,她快要数不清了,好似每一个人都是隐在暗处的高手。
这些人聚集在这岛上究竟想要做什么?
“今日的菜肴是否不合大家口味?”
还是那个摇着扇的狗爷,身边没有了晋南笙。
“爷!”众人齐声喊道。
“不合口味,那便撤了吧。”
狗爷没有在开玩笑,他说的撤,一定是直接倒泔水桶了。
众人争先恐后地坐满了席位。
一群莺莺燕燕也不再提着一口气憋出杨柳细腰,展示自己的婀娜身段,在狗爷的威慑下纷纷入座。
席间歌舞不断。
云岫木然地嚼着海鱼。
樱之凑到她耳边说道“二姐姐,我阿姊一直没出现。”
……
一轮弦月正高高的挂在天上。
照得微卷浪涛的海面闪动粼粼波光。
一群穿着紧身黑衣的人如提线木偶一般僵硬地走上大船。
“起锚!”
“扬帆!”
“顺风!”
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号,嘹亮的声音是来自张青的。
他站在甲板上,随着船静静驶出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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