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脑袋一下子乱了。
什么情况?高斌不是说他昏倒了么?
看到童惜气喘吁吁,满头汗水。洛寒川眉头微蹙,“你干什么?”
“我……”
童惜脸色骤烫,无奈却怎么也移不开目光。
洛寒川站在蒸蒸的水汽外面,一手拄着手杖,一手压着腰间的浴巾。
两条悠长的人鱼线掖在腰下,水珠烫过他伤痕累累的胸腹。
陈年的疤痕已经褪去了鲜艳,沉淀出暗色的纹理。
这是童惜第一次见到洛寒川的身体。
因为昨天晚上,灯是熄的。她只记得自己意乱情迷之际,手掌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肌肤,那些嶙峋的疤痕,让她好奇又心疼。
“看够了没有?出去!”
洛寒川冷冷睨着她,转身提起浴巾。
背上那些伤疤,同样纵横交错。精窄的腰臀,同样让童惜面红耳赤到移不开眼。
“我……你没事吧?高斌说你病发昏倒了……难道,你是故意骗我回来的?”
童惜咬了咬唇,红着脸说。
“你说什么?”
洛寒川深吸一口气,“高斌!”
院内哪里还有人影?早出去遛猫了。
一看洛寒川这个反应,童惜大概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脸更红了,简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我,那……那既然你没事,我先出去了。”
可就在童惜想要转身逃掉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滑倒的响动。
“寒川!“
童惜甩开
脚步冲进去。
洛寒川的双腿还不能维持太久的站立。独立洗澡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会儿可能是因为地上有水,他的手杖滑了一下。
“当心!”
童惜扑上去扶住他,可小小的身子负重起来十分吃力。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她随手抓住浴巾,胡乱一扯——
哗啦一下,春光乍泄。
童惜惊慌万分,立刻用双手捂住眼睛,一张小脸已然烧成火红色。
洛寒川又好气又好笑,故意慢吞吞地围上浴巾。
“少见多怪。”
“我……我哪有!”
童惜不服气地咬嘴唇,“我是学医的,我什么没见过!啊——”
话音未落,她便被洛寒川一把推在沙发上!
下一秒,她总算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么的触龙逆鳞了。
男人沉重的身体覆压上来,水汽交错着沐浴的香氛,整个卧室的气氛竟然无比旖旎。
“你再说一遍。”
洛寒川的眼眸充满赤色,童惜战战兢兢地缩在他的桎梏下,哪里还敢再逞口舌之快?
“我……洛寒川你放开我啊……”
“放开你,你再跑到别人的圈套里,我上哪捉你回来?”
“我没有,洛寒川你别这样……啊……”
“闭嘴!”
疯狂的亲吻像一场霸道的骤雨狂风,洛寒川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态,越是看着这个小女人战栗无措的样子,就越是忍不住要做弄她,占有她。
一整天的时间里,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昨夜她在他身
下承欢祈求的样子,无时无刻不像蛊一样侵袭着他的大脑。
让他几乎中了毒,上了瘾。
不由分说地把这个嘴硬的小女人折腾了一番,洛寒川这才心满意足地从沙发上起身着衣。
这初识人事的小丫头也太不经折腾了,弄几下就能昏半天?
洛寒川看了童惜一眼,然后俯下身去,吃力将她抱回床上。
啪嗒,一只小皮鞋掉在地板上。
洛寒川的目光一紧,循着皮鞋里淡淡的血迹,眸子落在童惜那双磨得有皮没毛的足跟上。
想起白天将她一个人扔在街上那一幕,洛寒川的心头微微紧了几分。
“自找的。”
他自言自语地冷哼一声,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产生丝毫怜惜和内疚。
只是良心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好像也不行。
洛寒川看着童惜红润的脸颊,喉咙微微收了几下。
随便给别的男人手机号,随便跟别的男人去吃饭?
他洛寒川的女人,什么时候可以被允许这样随随便便?
然而,如果不是为了给亲人筹钱治病,她本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也未必会愿意嫁给自己这样一个身心俱残的男人吧。
洛寒川回到轮椅上坐下,沉思了须臾,然后打电话给高斌。
“买些创可贴回来。”
高斌正躲在院子外面,半条街左右的距离。
一听这话,他整个人都蒙圈了。
“大,大少爷,没出事吧!您不会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