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五人一齐动手。
这次的斧头没有断,都实打实的砍进了树的主干中,但只砍掉了一点木屑。
“这么粗,得砍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通道啊?”
路澄言刚刚那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震得手臂此刻还一阵发麻。
“别抱怨了,至少是有成效的不是么?吴刚能在月宫砍一辈子月桂,那我们也能为了晴姐姐,砍断这棵红叶相思树!”元蘅的话给了大家动力。
沈彦池的口号再次响起,“砰砰”的砍树声在迷情林中不断回荡。
五人中,路澄言算是最弱鸡的一个,他书中的人设只是个和尚,说的好听点是个得道高僧,说的难听点就是个一无是处,只会动嘴皮子念经的秃驴。
他抖着腿坐在地上,手臂连斧子都握不住,更别提挥臂去砍树了。
“对、对不起,我实在是不行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
虽说休息的话难以启齿,但他是真的坚持不住了,实话实说,总比偷懒让大家的斧子都废了强。
“废柴!”安予诺咒骂一声,星眸斜睨了他一眼“才这么几下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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