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都扎成筛子了!呜呜……你还笑?”
原本安予诺很是严肃的给她拔刺,结果被她给逗笑了,笑得手都跟着颤。
“哎哎哎,你能不能收敛点,要不要先给你半个时辰,出去笑够了再回来给我拔刺啊!”卫允晴随便抹了抹脸,眼泪糊了一脸,很是难受。
安予诺先放下木夹子,洗了一条干净的布出来,回来细心的给她擦脸。
清凉干净的布掠过她被鼻涕眼泪糊了的小脏脸,舒服极了!
“小爷亲自伺候你,你还这么多事儿?”安予诺使劲蹂躏了她的脸。
擦完之后小脸是干净了不少,也被他搓得犯了红,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朝她的脸咬一口,安予诺的喉结不禁上下浮动。
刺都拔了一半了,这时候换人顶多就是多人一个人来看自己笑话,卫允晴权衡利弊之后,把自己的右臂往他面前伸了伸,乖顺道“安大夫,您请继续!”
“这还差不多。”
她乖巧的模样像只小白兔,安予诺没忍住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意外的没遭到恶言相向和死亡凝视。
只有那双泪眼盈盈哭得有些发红的水眸温柔的盯着他,倔强的小嘴微微抿着,仿佛在隐忍着不让什么难听的话说出口似的。
单间里再没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拔深一点的刺时,卫允晴不经意发出的娇吟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