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云山天境,一号别墅。
“傅先生的徒弟身负重伤?”
开阔落地窗前,年轻男人眉头拧起,视线瞬间阴沉。
“是的。”立在他身前的精悍男人沉沉低头,手掌紧攥,手背之上的狰狞疤痕微微紧绷,仿佛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傅先生在留有后手,他就已经当场毙命了。”
“而动手那人全程只用了一招,实力之强横,深不可测。”
年轻男人闻声,转身看向窗外夜景,眼中光华明灭不定。
“这么看来,她体内的蛊毒,应该也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啊。”
“先是有神医相助,随后又是道法大师,现在又冒出一位顶级武修我这妹妹,还真是深藏不露。”
他喃喃开口,语调平静,不知是赞扬还是讽刺。
精悍男人沉默片刻,迟疑道“那少爷,我们接下来”
“多留意一下云州吧。”年轻男人垂下眼帘,道。
自五年前完成布局时起,他就不再将手握大权的韩阳视为对手,更不用说韩妃这个常年远离权力纷争的小妹。
但现在看来,韩妃反倒是隐藏的最深的那个。
年轻男人清楚韩阳的一切底牌,但却对韩妃一无所知。
云州只是个小地方,绝不可能同时出现中医神医,道法大师,以及顶级武修这接连三位绝世高人,只能是韩妃多年来通过自己的手段,暗中拉拢到她身边的争权底牌。
仅仅只是这三张底牌,就能让他和韩阳接连受挫,那剩下的底牌呢?
剩下的底牌,是否有将他和韩阳全部颠覆的可能?
想到这里,年轻男人的心中越发凝重。
出于谨慎,他已经不能再贸然对韩妃下手。
而想要在这时调查清楚韩妃的底细,恐怕也容易不到哪去。
“少爷,这一次我们不用将消息透露给大少爷吗?”
精悍男人出声问道。
年轻男人摇头“不用,我大哥也不是傻子,他知道的消息越多,行事反而会越发谨慎。”
“我明白了。”精悍男人应下。
年轻男人没有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看着窗外灯火。
眼下,在云州扶持出一个傀儡,用作试探韩妃的底细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不过这个人选,需要细细定夺。
年轻男人眯了眯眼睛,陷入沉思。
百维餐厅,二层包厢。
暖橙色的灯光自精致的复古风格铁艺吊灯上洒落,使得颇具洲域风情的包厢内格调越发典雅,食物也更显精致。
“许总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柳生低头切开一块半熟牛排,笑着问道。
一向冷厉的脸上,尽是热情与恭维。
许建安淡淡应了一声“老爷子最近身体有些不太好。”
“我记得许老的身体很硬朗啊,是生病了吗?”柳生面露疑惑。
“不清楚。”许建安摇头“老爷子和大哥前几天去参与了一场拍卖,回来后就身体就有些不适。”
“大哥这几天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顾不上处理集团事宜,大部分决策都送到了我的办公桌上,让我抽不开身。”
“拍卖?”柳生稍作思索“云海盛庭的拍卖吗?”
许建安点头,抬眼看向柳生“柳总也参加了?”
“那倒没有。”柳生摆手“不过我倒是知道那场拍卖会结束时已经临近深夜,那几天天气也不算很好,说不定许老是走出酒店时受凉感冒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病。”
“那就借柳总吉言。”许建安举起酒杯。
柳生客套一笑,同样举杯。
“腾京近况如何?”许建安抿了一口红酒,问。
“有许总伸出援手,集团自然已经稳固下来。”
“接下来只要拿下新城区的地块,一切便会走上正轨。”
柳生放下酒杯,十分自然的回答。
许建安轻轻点头“我简单看了一下,以那块地皮的开发前景,想要顺利竞标,至少也要准备二十亿资金。”
“现在的腾京,还能拿出多少资金?”
柳生沉吟片刻,道“置换部分集团资产,加上部分现金流,腾京现在可以准备出十亿左右。”
“那万恒这边,就给你们准备出二十五亿吧。”
说话间,许建安眼帘低垂,风轻云淡,仿佛毫无负担。
柳生顿时惊叹“如此手笔,不愧是许总!”
许建安摆摆手“那块地皮的价值与开发程度息息相关,上限极高,有韩家参与竞争,就是四十亿拿下都不足为奇。”
“不过这里终究不是海城,还轮不到一个韩家小姐来对云州商界指手画脚,这二十五亿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如果韩家小姐真要和你腾京争个高下,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