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亲眼看着这人断气。”
“没见着尸?”秦渊蹙了下眉。
“我知道太子想什么,巴原没可能活着的,他全身是伤,当胸又中了一箭,又摔落山崖,根本不可能活得成。我们后来也打听过了,巴原再没回过北狨军营。”姜晢如是道。
秦渊眉间不见放松。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仗都打完了。”姜晢并不多在意。
哪怕退一万步江,就算这人侥幸活下来,那也是个废人了,不足为惧。
说了一大堆,说得口干舌燥,姜晢将被自己推开了茶水又拿回来。
这茶水要真的有问题,自己喝了这么久,怕是早发作了。既然到现在都没事,那就肯定没问题。
于是,他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
解了干渴,姜晢看了下外头的天色,“时候不早了,我该……瞧我,说了这么多,差点忘了正经事。”
他拍了下自己脑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喏,给你的。”
他今日本来休沐,特意进宫,就是为了当这传信的信鸽的。
秦渊看了眼空白的信封,没有接,眼露疑惑。
“杳杳的,你不要就算了。”姜晢说着就欲收回,被秦渊拦截回去。
秦渊拿着信,并没有直接打开,而是看着一旁兴致盎然等看的姜晢,“宫门就要关了。”
话里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过河拆桥!”
姜晢当然不会想窥伺妹妹写给心上人的情书,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得了,不用你赶,小爷这就走。”他哼间一哼,甩袖便干脆走了。
秦渊唇角一勾,低头拆了信。
看着上面白字黑字,他眼波一点点凝住。
又是这个秦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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