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是正巧没梦到,还是……
姜杳下意识蹙了下眉头。
马车平稳向前驶去,窗外街景商铺不住后退。
在瞧见某块招牌时,姜杳喊了声停车。
“小姐,怎么了?”椿秀好奇地看自家主子。
姜杳笑笑未答,感觉车夫勒紧缰绳,将马车稳稳停住。
她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
见状,椿秀忙跟着下车。
“出门带钱了吗?”姜杳问道。
“带了的。”
椿秀一怔,连忙点头,从袖袋里掏出钱袋,交到主子手中。
抬头却见主子视线落在一旁的医馆前,她顿时紧张,“小姐,您身子不舒服吗?”
姜杳拿着钱袋摇摇头,“不是,突然想到些医药上的问题,想找个懂的大夫问一下而已。”
见椿秀要跟,她拦道,“你跟车夫在门口等着就好。”
虽见主子气色红润,神色自然,不像作伪,椿秀还是不大放心,“小姐,要不让奴婢跟你一起吧,您一个人奴婢不放心。”
“不用了,你安心在这守着,我很快就出来。”
姜杳拒绝,直接进了医馆。
此时,医馆内并没有什么看病的病人,手机柜台的小药童正低头抄着方子。
听见姜杳入内,小药童忙停下笔殷勤上前招呼,“这位姑娘,看诊还是抓药?”
听姜杳说了看诊,小药童忙将她引到一旁的诊室。
“师父,有位女客看诊。”
发
须皆白的老大夫抬头看了姜杳一眼,让小药童退下,边示意姜杳在身前的椅子上坐下。
他观察了下姜杳红润的气色,有些纳闷,“姑娘哪里不舒服?”
姜杳摇头,伸出手来,“没什么不舒服,且劳烦老大夫诊个平安脉。”
老大夫明了,没有多问,拿出脉案,两指按在她腕部脉搏上。
半晌,他收回手,笑了下,“姑娘除了气血微虚,需要稍加调理外,其他一切正常,身子康健。”
姜杳心下一松,不大自在地问了句气血虚会否影响将来妊娠。
老大夫笑着摇头,“姑娘放心,您身子康健,不会有碍。”
姜杳这才完全放心,只要不是身子有问题就成。
“多谢大夫。”
说着,她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医案上。
不过号一下脉,这诊费给得委实是太多了。
不过,老大夫看了下姜杳华丽的衣饰,没有推迟地笑纳了。
对大户人家来说,这点银子不过九牛一毛而已。
姜杳又道了声谢,起身退了出去,出了医馆。
见主子果真是片刻就出来,椿秀彻底放了心。
看来小姐没说假,确实只是进去问个问题就出来,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上前扶住姜杳,“小姐,您事情办完了吗?是不是现在回府?”
姜杳正欲点头,忽然眼角扫到对面巷子巷口有一个算命摊子。
那摊子实在简单,就随便扯了张布摆在地上,还有两把破旧的椅子,缺胳膊少腿,看着都
不敢坐人。
一个勉强可以看得出来原本是白色的幡子支棱在墙边,破破烂烂,写着缺胳膊少腿的大字:算命看相,不准不要钱。
幡子下面,一个头发凌乱,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懒懒地靠着墙,蹭着半缕照在墙角的阳光睡懒觉。
这画面未免太过熟悉,熟悉到姜杳顿时眼前一亮,一个箭步冲到对面,差点跟正行驶的马车撞个正着,亏得了椿秀急时拉她一把。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这么着急,路都不看?”
姜杳不语,眼睛紧张地看着对面摊位,生怕这一会功夫,人就不见了。
还好,那人依旧靠在墙角呼呼睡着。
姜杳惊喜,快步走上前去,“虚先生。”
椿秀惊讶地跟在主子到了这破烂摊位,见那脏得不能更脏、破得不能更破的幡子下角写着“虚……子”,中间那个字破没了,已经看不了了。
这未免也太寒酸了。
她见过混得最差的算命佬都比这体面,摊位破成这样,还指望有什么生意上门?
不过……
瞧主子不同寻常的态度,椿秀忙收起轻视之心。
圣人多怪癖,说不定这是位大隐隐于市的世外高人也说不定呢。
这么想着,便见那原本睡得香的“虚先生”大大打了个哈欠,悠悠转醒。
他抬头看了眼扰他清梦的姑娘,睡眼惺忪。
姜杳眼儿弯弯,声音轻又软,“虚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眼前这位,正是七年前赠她良言
,还她离魂之能,之后就一直神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