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可我却有。”柳知愿坚持。
简黎听了嗤笑,“你有话杳杳便要听吗,你以为自己是谁?”
以简黎的教养,这等尖酸刻薄换做平日她不会出口,但是只要想到柳知愿在背后做的那些事,她便觉得实在没必要跟这人言语客气。
柳知愿藏在轻纱底下的脸色微僵,有些难看,却不改紧迫盯人盯着姜杳。
“咱们走吧。”
姜杳不想跟她纠缠,转身欲走,柳知愿却紧紧相缠。
姜杳往左她就往左,往右她就跟着往后,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他们这一行,男俊女俏,本就引人注目,加上柳知愿这一搅和,更加惹人注意,一时间,不少好奇的目光投来,还有人悄声议论什么情况。
感觉周围人探究的目光,姜晢显得不耐烦,“柳知愿,你到底想干嘛?”
大街上人来人往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又不好对柳知愿做些什么,真叫人郁闷。
“姜杳,我们谈谈。”
生怕姜杳不肯答应一般,柳知愿又补了一句,“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
姜晢皱眉,下意识说不,却被身后的妹妹扯了一下,“算了哥哥,我跟她谈谈吧。”
“杳杳!”
简黎抱着姜杳,满脸写着不赞同,姜晢态度亦然。
姜杳唇角微勾,安抚地道:“别担心,街上这么多人,不会有
事的。”
“这可不好说,谁知道这人疯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来。”简黎警惕地盯着柳知愿,小声嘀咕。
姜杳一笑,“放心,柳知愿还不至于这么蠢。”
柳知愿真想做什么,也不会是在这儿,明火执仗不是她的风格,她向来喜欢暗着来。
例如,宫宴那次。
想起之前的事,姜杳眼底染了几分冷意。
见她主意已定的模样,姜晢也不好再拦,警告地瞪着柳知愿,带着简黎警惕地守在一边。
姜杳跟柳知愿在不远不近处,相对立着。
柳知愿一双眼默默看她,良久一语不发。
姜杳眼睫微抬,淡淡说道:“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说了?”
柳知愿还是不言语,一双眼儿瞬也不瞬,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姜杳本就没多少心情,被她这一弄,更生了几分不耐。
大约她表现得明显,柳知愿终于肯开尊口,“姜杳,你到底哪里好?”
她这话还不如不说,一说姜杳更加耐心告罄,“你这么费力缠着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
真是不可思议。
姜杳想,柳知愿大概就是太闲了,才会特地跑到自己面前做这样的事。
柳知愿语气含怒,“姜杳,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姜杳扯了下嘴角,“我何曾得意了?再者说了,我得不得意,又与你何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河水不犯井水。”
“你这河水早就犯到我这井水了。”
柳
知愿一双眼恨得发红,“若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沦落到今日这田地?”
只要一想到自己**给秦池,还在人前丢了那样的大丑,她就恨得想杀人。
事实上,若不是有一丝理智尚在,她当真想杀了眼前灼若芙渠的人,至少画花这张脸。
姜杳小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这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假以时日必然出落成瑰姿艳逸的美人儿,事实证明她猜得不错,长大后的姜杳甚至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出色千百倍。
灿如春华,皎若秋月。
灼灼光华甚至连自己这“京城第一美人”的美人都压不住,柳知愿面上未在意,其实每每心底嫉妒得发狂。
彼时彼刻,正如此时此刻。
“是因为我吗?”
面对又恨又妒的柳知愿,姜杳语气平淡,“柳知愿,你扪心自问,若不是存坏心在先,何至于害人害己,落到这一地步?一切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与人无尤。”
“不,都是因为你!”
柳知愿声音拔高,“就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我跟太子哥哥早就一起了!都是因为你!
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了,要家世有家世,要容貌有容貌,喜欢了他十几年,痴心一片。哪怕等到过了桃李年华, 哪怕被人窃笑议论……”
“又如何?你说的这些都不是秦渊让你做的,一厢情愿的付出,除了无谓的自我感动,对秦渊不过是种困扰而已。”
姜杳原是不想说这些的,实在是瞧
不惯她这自以为伟大的姿态,忍不住反口一刺。
柳知愿被这不客气的话刺得肺管子痛,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模样,“你又有什么了不起!姜杳,你除了享受他的爱宠呵护之外,你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