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车之鉴,他是再不敢让姑娘在宫中独自行走了。
简黎乖顺点头,跟着姜晢后头走。
结果没走几步,就瞧见丹阳郡主和陆氏一同急急走来。
丹阳郡主拉着简黎,眉头皱得紧紧,“一整晚到处跑,怎就不能安生待着?”
一旁的姜晢心虚地抚弄了下耳朵。
陆氏左看右看不见姜杳,急得问道:“晢儿,杳杳呢?她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吗?”
人多嘴杂,姜晢也不敢说清楚,只能含糊道:“娘,杳杳突然身子不适,殿下先送杳杳回去了。”
陆氏只一眼,便知道姜晢说的话有猫腻,但她也清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也就没再多问。
好在女儿在太子身边,安全无虞。
陆氏说道:“赶紧走吧,不宜久留。”
丹阳郡主也不敢留下看戏,忙跟着点头,一道往宫门方向走。
……
姜杳迷迷糊糊地从马车上醒来,嘤咛一声。
“醒了?”
熟悉的声音随即在头上响起。
“秦渊?”
姜杳一顿,扶着头从位置上爬起,迷迷瞪瞪地歪坐着,借着浅色的宫灯看清靠坐在另一边的秦渊。
她脑子有些懵,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去哪?我不是在宫里吗?”
秦渊半真半假地道:“拉你去卖了。”
姜杳一笑,丝毫不惧地赖进他怀里,眸儿微眯,“好啊,可得卖个好价钱,我帮
你数。”
秦渊睨着怀里的人儿,薄唇撩了撩,手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还醉着呢?”
姜杳噔地睁大眼,“没有,我清醒着呢,一点都没醉。”
秦渊眼底染笑。
得,确实醉了,只有醉猫才会说自己没醉。
姜杳坐起身子,眯起眼,定定盯着他脸上的笑意,“你笑我?”
“笑了,那又如何?”
秦渊眉梢眼底都是笑,柔和了冷硬的下颌线条,宫灯摇曳,为他平添几分温柔暖意。
姜杳忽然想到一句很适合眼前人。
立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
姜杳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心上人这样的目光下无动于衷,秦渊自问是男人,自然要有所行动。
然而头欲低下之时,却见姜杳眉间若蹙,似有苦恼。
“怎么?”
姜杳盯着静在眼前的薄唇,贝齿咬着自己的,“秦渊,你是不会吗?”
“嗯?”秦渊眼神一动。
姜杳感觉心跳一下比一下用力,喉咙干痒,“阿黎说你不会,得靠我主动。”
秦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你准备如何主动?”
“这样……”
姜杳两只手攀着他的脖子,极小心地蹭着他的唇,从唇角到唇珠,一点点,细密地摩挲着。
秦渊手握成拳,紧紧攥在一起,却强忍着没动,静静看她能做到什么程度。
姜杳虔诚地捧着他的脸,半晌在他下唇处咬了下,轻轻浅浅地舔吻啃咬。
久等不到他反应,姜杳眼露几分委屈,正欲退
开,腰上却陡然一重。
秦渊紧紧桎住她,化被动为主动,攻城略地,肆意妄为……
一时间,仿若山洪烈焰,汹汹爆发,让人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姜杳仰头受着,窒得快不能呼吸了,想推开他,却似舍不得,手指微蜷,扣在他衣襟上的绣纹上。
不知过了多久,秦渊终于眷恋不舍地稍稍放开她,半眯着眼看她。
姜杳大口地喘息,眼角氤氲发红,浑身软成一滩水,娇软无力地靠着他。
她的脸红得不行,一双星眸亮得惊人,“还要……”
“诚实的姑娘。”
秦渊自胸腔里溢出低笑,声音染着暧昧的暗哑,再一俯身强横攫取她红艳的双唇。
姜杳无力地攀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良久,车马稳稳挺住。
李程在车外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主子如抱稀世珍宝似的,将熟睡的人儿从抱下车,一路如入无人之境,进了豫国公府,进了内院,进了姑娘的香闺。
椿秀被这无所顾忌的所为吓得差点昏倒。
虽然她也隐隐知道太子偶尔会造访主子香闺,但那从来都是避着人的,如今太子这样明目张胆地径直而入,自己该如何?
正常情况下,自己应该毅然上前抢过主子,严词厉色地谴责对方这等孟浪行为,将人赶出去。
可是看一眼来人强健的臂弯,凛厉的气质,椿秀就犯怂。
不行,不能这样。
椿秀强鼓起勇气,双手横挡在来人面前,牙一咬眼一闭,“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