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要来郊外骑马，可惜遇上案发遗憾没能成行，好不容易等到案子结了，秦渊也有了空，两便一同来了郊外。
当然也没少了小乖这个重要角色。
在姜杳的院子里养了小半个月，可把小乖憋坏了，一见到辽阔平坦的大草地，立马撒开四蹄尽情狂奔，不时还发出欢喜的嘶鸣，看样子很是开心。
除了小乖，姜杳没忘将秦渊送给自己的枣红小马驹带上。
在起名方面，姜杳没什么创意，见小马驹皮毛枣红，干脆就给它起个名字叫小红。
每次一听见这名字，秦渊就嫌弃一次。
好在小红自己不嫌弃，每每听见自己的名字，总会给予她回应。
大半年时间，小红长高了不少，虽然姜杳也长，但显然跟不上小红的速度。
去年坐在马背上还能轻松踩到马镫，如今就有些勉强了，费些力气才能勾得到。
秦渊瞧见了没说什么，默默帮她调节着马镫的位置，一边用一双黑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姜杳瞪他，知道他一定要在心里笑话自己矮。
她不服，在心里暗下决定回去之后一定每餐多吃一碗，早点把个子长起来，省得老是被笑话。
秦渊笑暼了气嘟嘟的姜杳，帮着她先熟悉找回骑马的感觉。
但很快，他就发现姜杳在晃神，人在马背上，心思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他拉了下缰绳，“失神想什么呢？”
姜杳坐在马上，视线正好与秦渊的
平齐，她望着他漂亮的眼眸，问出自己心底的疑问。
“由静蕊悔没悔过？这有什么好想的？”秦渊挑眉，不大明白她为何纠结这个问题。
“就好奇嘛。”
“那你得出了什么结论吗？”秦渊好整以暇看她。
“我觉得由静蕊肯定是后悔过的，不过不是后悔不该作恶，而是后悔没把事情干得更狠更漂亮，害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
要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肯定还会继续做恶，杀我而后快。”
说到这里，姜杳忍不住叹气。
她还是不太明白，由静蕊对我哪来那么大深仇大恨？京城里这么多人，对方怎么就逮着她一人陷害呢？
前面那些算计就不说了，就说上次在京兆府后衙，由静蕊是演戏装疯，但是匕首刺过来的时候，想要杀她的心也是真实的。
那种杀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装不出来的。
姜杳就是不懂，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由静蕊的事，由静蕊从见她第一面开始，就想弄死她。
她不由想起由静蕊说的那些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经常做着同一个梦。”
-“我跟丈夫琴瑟和谐，恩爱情深，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是你！是你突然出现，打碎了所有的幸福！姜杳，你该死！”
姜杳初听时只觉得荒谬，认为这些由静蕊给自己瞎编的，没有半句可信。
但是想起由静蕊那憧憬的，幸福的，张明的，憎恨的……各种真实的表
情，她又忍不住怀疑这其中到底有多少可信性。
尤其是，自己也做过那些离奇却极具真实感的梦。
或许，由静蕊就跟自己一样，也大梦三生，梦见过关于前世经历过的事？
此前，她特意打听过，由静蕊原本确实是惠妃属意的儿媳人选。
听说连平帝也默许了，就等着秦涧封王开府之后，正式下旨赐婚。
大皇子已经正式封王。
原本礼部接到的授命，是一同筹备两位年长皇子的册封事宜，但因秦涧在前线，秦涧封王之事才临时取消。
或许由静蕊说的对，若没有自己，没有当初在长佛山上那场争执，由静蕊兴许正在欢喜备嫁。
可惜，如今由静蕊彻底疯魔了，人事不知，是真是假也没有答案了。
额间忽然一痛。
还是秦渊，他不客气地在她光洁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又想些什么？”
望着秦渊不愉的样子，姜杳问道：“秦渊，你觉得人能梦见前世发生的事情吗？”
秦渊眼波微动，“你都能转世再生，那有人能梦见前世的事，似乎也不足为奇。”
“是吗？”
姜杳怔怔，回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些梦。
梦里自己还另有婚约，再结合由静蕊说的那些话，她忽然有种很可怕的联想。
“不会吧……”
秦渊半眯眼眸，“不会什么？”
“没，什么都没有。”姜杳头摇得像拨浪鼓。
秦渊本来就看秦涧很不顺眼，若是让秦渊知道，自己兴许可能大概……前世
跟秦涧有过婚约，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绝对得瞒着。
秦渊冷哼，“你否定得太快，实在不足以让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