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

    被护在中间的姜杳把玩着自己手上锋利的短刃，“何宗瑞，你不会觉得我必须等你出手才能反击吧？规则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没有规定恶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出手，而好人只能在被袭击之后被动反击！

    她偏喜欢主动出击啊。

    何宗瑞定定地望着她，神色复杂。

    “看来这次是真的没话说了，那本小姐就不奉陪了。”

    姜杳放下帘栊，端坐在车厢中间，沉静下令，“回府！”

    田丰看了何宗瑞一眼，一跃跃上马车，马鞭一甩，马儿应声跑动起来，前后护拥的护卫连忙跟上。

    何宗瑞目光犀锐地盯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须臾，守在另一边的何林走近，走近的瞬间他即刻发现主子被划破的衣袖，他惊地声音高了好几度，“少爷，您袖子怎么破了，您受伤了？”

    他紧张又自责。

    他不该站在另一边的，要是站得近了也不会被车马挡住看不清此间发生的事，那他早第一时间就冲过来了。

    何宗瑞不在意地抬了下手，“没伤。”

    何林一看主子果真只破了衣裳，未曾见血，他这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愤愤不平却抑制不住，“豫国公府的人怎么这么霸道，天子脚下，竟随便动手伤人？”

    说这话时，他倒是完全忘记了，当日在柳老太君寿宴之上，是谁先挑衅在先的。

    何宗瑞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被划破的口子，神色跟着此时

    的天色，一点点变得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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