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错怪皇上了，皇上还是英明的，没有配合容妃乱来。”
她当真是不想怀疑平帝的，虽然秦渊不说，但是她很清楚秦渊对平帝这个叔叔还是有感情的。
姜杳不想看见秦渊连这份亲情也失去。
看着她宛若松口气的表情，秦渊好笑，“怎么，你觉得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吗？”
姜杳扬眉，“容妃都已经被幽禁了，已经没戏唱了呀。”
秦渊薄唇掀了掀，“你觉得容妃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姜杳默了。
说的也是，容妃费尽心思地折腾，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不行，她得去看看。
姜杳意随心动，魂体一动，就要飘出去。
见她急匆匆要走，秦渊一把抓住她，“上哪去？”
“还能上哪儿？当然是重华宫啊！我去盯着容妃，免得她耍什么花招。”姜杳理所当然说道。
看着她焦急关切的神色，秦渊眼底一柔，“不必了，容妃那我自有安排，你老实待着就是。”
“我又不去捣乱，有我里应外合，不是更好吗？”
秦渊淡淡地凝着她，“不相信我？”
姜杳想也不想摇头，“当然不是，可是……”
秦渊截住她后面的“可是”，“既然相信就安分待着，少操点心。”
“……好吧。”
秦渊好笑地看着她垂眉丧气的样子，“让你歇着，你还不乐意了？”
姜杳撇撇嘴，“才没有
，我乐得清闲呢。”
“口是心非。”
秦渊伸手揉了下她的发心，哑然失笑。
感觉到头上轻柔的力道，姜杳下意识抬眸，正好撞见秦渊带着宠溺的眼神望来。
一瞬间，两人目光相对，紧紧纠缠在一起。
姜杳的心怦怦，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他。
秦渊心头一动，骨节分明的长指缓缓移动，将她垂下的一缕青丝轻轻别在耳后。
他垂首望进她明亮的双眸，压低了嗓音在她耳旁问道：“姜杳，上次我问你的事情，你当真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感觉他微热的气息，姜杳只感觉耳际一阵酥痒，她下意识挠了下耳。
“什么？什么上次的事？”
姜杳费力想了许久，也没想起来秦渊说的是什么。
秦渊眼眸微眯，头一低向她贴近几分，“需要我提醒你吗？”
感觉到他逐渐贴近的气息，只觉得呼吸困难。
虽然事实上，她根本不需要呼吸。
姜杳脑子晕乎乎，“什么？”
她有些承受不了地想往后躲，秦渊紧跟着欺身靠近。
姜杳：……
她忍不住小声抗议，“说话就说话，你别靠得这么近啊。”
秦渊一笑，眼波涟涟，带着少有的戏谑，“你说得那么小声，不靠近点，怎么听得见你说什么？”
说着，他又贴近了几分。
姜杳感觉到他的气息已经完全喷在自己脸上。
她躲无可躲，只得尽力低着头，不敢与他有眼神接触。
“胡说，你练武的，耳朵好使着呢。”
秦渊可
不是要跟她讨论自己的听力问题，见她顾左右而言他，他直接将话题拉回，“元宵夜的事情，你当真是一丁点都不记得？”
姜杳手指纠结地缠在一起。
虽然她什么都没记起来，但她隐隐感觉那夜真的发生过什么，否则秦渊也不会一再问题。
否则，自己真的对秦渊做过什么？
秦渊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眸光暗了暗，“我现在告诉你如何？”
“不用了，我不，唔……”
姜杳被秦渊的话吓得猛一抬头，着急否认，结果她一着急，竟忘了二人此时站的位置间距。
秦渊正好低下头，她这再一抬头，顺理成章地，二人的唇一下碰到一起！
姜杳愕然望着眼前忽然放大的俊颜，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
秦渊也惊到了。
这跟他心里预想的，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不过，唇上微凉柔软的触感倒是极好的。
垂眸看着她一脸受惊的表情，他眼底闪过几分笑意，薄唇轻动，轻轻含住她的。
还没等他继续做些什么，姜杳已恍若惊醒一般吓得猛一把推开他。
秦渊一时不察，竟一下被她推开，往后退了一步。
望着眼前的秦渊，姜杳惊诧地捂着自己的红唇，“对，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秦渊站定，手指轻轻抚着自己的薄唇，目光玩味盯着她，“不是故意？”
姜杳完全不敢看他，简直欲哭无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这么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