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姜杳有些勉强地退而求其次,“要不然你亲亲我也可以。”
秦渊哑然失笑,“不管是你亲我,还是我亲你,说到底吃亏的都是你。”
她到底知不知道啊。
“是吗?”
姜杳歪头看着近在眼前的绝美容颜,“可我好像不这么觉着。”
秦渊禁不住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你笑什么?”姜杳蹙眉。
“没什么。”
他轻抚她如画的眉眼,声音低沉,带着诱哄,“你困了,睡吧。”
姜杳失落,有些委屈地望着他,“真不亲吗?”
盯着近在咫尺的柔软唇瓣,秦渊真的有冲动想要攫住它,肆意地亲吻蹂躏。
但是不行。
她现在脑子不清醒,他不想在这个时候。
倒不是因为他是绝不乘人之危的君子,他只是不愿向上次一样,待酒醒之后又被她抛诸脑后。
“下次。”
姜杳黑白分明的眼研究似的盯着他,仿佛确定他不是哄骗自己才终于勉强接受,“这话可是你说的,下次,你可别忘了。”
秦渊深深看她,忍不住叹气,“是你不要忘了才是。”
“我才不会忘记,我记性最好了。”姜杳咕哝一声。
秦渊莞尔,温热的手轻抚上她的眼,在她耳旁低声,“睡吧。”
也不知是他的声音实在太有催眠作用,还是她恰巧困了,姜杳只觉得自己眼皮愈加沉重,意识一点点逐渐抽离……
感觉她身子有向外的趋势,秦渊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将她身子桎梏在自己怀中。
姜杳不察,继续安然睡着。
秦渊略带薄茧摩挲着她沉睡的娇颜,忍不住欺身,薄唇轻轻印在她冰凉光洁的额头上……
*
秦渊向来梦少,这夜入睡后却做了个梦。
他梦见仿似是个灯会,但见沿街各处张灯结彩,灯火辉煌,手提着各式彩灯的妙龄女子说说笑笑,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
秦渊看着往来嬉笑的憧憧人影,忍不住皱眉。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梦见这些。
正想着,忽然一道倩影闯入他的视界。
那人穿着海棠花式殷红长裙,外头披着浅色披风,峨眉臻首,明眸皓齿,双唇不点而丹,娇艳欲滴。
恰时正好一阵风儿吹拂而过,轻轻吹起她颊边一缕青丝,青丝拂过她白皙俏艳的面容,美得仿若不似现实存在。
姜杳!
明明是最熟悉的人儿,梦中此刻,秦渊却恍若初见,感觉自己素来平静的心波澜骤掀……
这梦的感受太真实了,真实到秦渊都开始怀疑,眼前这幕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实。
仿佛他跟姜杳并不是他记得的多年相伴,而是如梦中所示的那般,经年之后才有初次相遇。
须臾,秦渊自梦中醒来,睁开眼眸。
此时天色蒙亮,已经是翌日早晨了。
秦渊坐在床榻上,竟有种庄周梦蝶之感。
有那么一刻,他竟分不清到底梦里的才是真实,还是当下才是大梦一场。
秦渊下意识揉了揉眉心。
脑海中自动浮现方才梦中的种种细节,他手上的动作突地一顿。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一直被他下意识忽略了的问题。
姜杳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她前世到底有过什么经历,为什么会被困在宫中,直到多年之后才骤然有机会投胎转世?
还有她的面貌……
转世之后的小姜杳,五官就是照着姜杳魂体的模样长开的。
若说是因为灵魂决定了外在,偏偏小姜杳的面貌也极肖陆氏,眉目间还有几分像姜奉秋,一看就是姜家的孩子。
所以,如此像姜家孩子的姜杳又是从哪里来的?
她生前,或者说上一世,跟姜家又是否有什么特殊关系?难道还是姜家的女儿?
可是不对啊,照时间计算,姜杳在生的时候姜奉秋和陆氏都还是未成人呢。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觉得无关紧要的,但是一梦之后,秦渊骤然觉得这些以往被忽略的问题需要他们一探究竟。
回想起梦中那幕,他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兴许确实是真实发生过的。
梦映三生,有没有可能在某一世中,自己跟姜杳就是那么相遇的吗?
这些玄乎之事秦渊不懂,但是秦渊想应该有人可以为他解答。
他敛了下眸,朝外叫了一声。
他话音方一落下,一个浑身黑色的暗卫便闪了入内,直接单膝跪在秦渊面前,“殿下。”
“查到虚谷子的消息了吗?”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能为他答疑解惑,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