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深深刻在我的脑中,完全无法忘记,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彻底陷进去了。”
柳知愿惊讶不已。
她跟秦池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秦池待她很好,但她还真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很意外吧?”
秦池苦笑一记,“也是,这么多年愿儿便满心满眼都是堂兄,哪还有心思留意到身旁的人?
还有一件事,我若不说,兴许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其实上次中秋宴,在九曲桥,我是听闻你在那处,幻想着能装作不经意邂逅于你,我才去的……”
柳知愿不敢相信。
她没想到在那事情背后还有这样一段隐情。
“……所以当时一见有人落水,我才会那样想也不想跳入水中救人,因为我生怕落水的人是你。”
“愿儿,你知道当我发现落水之人并不是你时,我第一想法是什么吗?”
柳知愿怔怔望着他。
秦池唇瓣向上翘,眼底尽是温柔,“是庆幸,愿儿并未出事,真好。”
他本就生得温柔眉眼,尤其当他深情款款对着一个女子倾诉衷肠时,真的没几个女子能抵抗的了的。
纵然柳知愿早已心有所属,但心绪还是不由得被挑动。
她叹了口气,“对不起……”
此情此景,说抱歉似乎不太合宜,但是除此之外,柳知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瞧见她歉疚的目光,秦池摇头,“不,愿儿不必说对不起。喜欢你本就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觉得歉疚。”
可他越是这么说,柳知愿心里就越难受。
秦池眼波微闪,神情复杂,“原本我没想过要说这些的,我知道愿儿一直喜欢堂兄,但没关系,只要愿儿能够幸福,我一辈子远远看着也会快乐。”
柳知愿止不住感动。
“我原本以为一直这样默默的守护着你,看着你欢笑,嫁人生子,但是看着你脸上越来越多的忧愁甚至眼泪,我真的很心痛。”
忆起适才秦渊说的那些绝情冷心的话,柳知愿禁不住鼻酸。
“愿儿,放下堂兄吧,到我身边来,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柳知愿望着他眼底的真诚祈求,良久摇了下头,“抱歉,我做不到。”
若是可以说放就放,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伤心人。
秦池脸上闪过一阵失望,但还是撑着笑,“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回头。”
柳知愿一怅,“大皇子,臣女不过蒲柳之姿,不值得您惦记,您还是忘了吧。”
秦池默默望着她,“愿儿让我忘了,那你呢,你又能否忘了堂兄?”
柳知愿语塞。
秦池笑着,“既然大家都做不到,便都不要互相勉强。慢慢来吧,顺其自然,相信时间会为我们找到答案的。
”
柳知愿静静看着眼前温柔如玉的秦池,心里不由一阵遗憾。
为什么她喜欢的人,不是秦池?
若是是秦池,或许现在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柳知愿长睫一敛,微微颔首。
“大皇子……”
她话都还没说,就被秦池截住了,“别叫得这么生疏,还像小时候一样,叫我秦池哥吧。”
柳知愿神色一顿。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起愿儿小时候都是那么叫我的,有些怀念这声称呼了。”
说着,秦池眼底浮现出一抹怀念。
柳知愿抿了下唇,含糊了声继续道:“抱歉,我精神不佳,怕是不能继续参加宴席了,得先回府歇息了。”
“那我送你。”
“不必了,我想自己走一走。”柳知愿忍着伸手去揉眉心的动作。
她思绪很乱,真的应该好好理理。
秦池没有勉强,只是召来宫人,让人护送柳知愿离开。
知道他是好意,护柳知愿心里一暖,轻声告退。
望着柳知愿逐渐远去的背影,秦池眸光一闪,唇角向上勾着。
他在原处停了一会儿,便大步流星离开了。
半晌,另外一道身影从一旁的假山后走出。
那人气质清朗,风度翩翩,不是别个,正是盛昭然。
他身上还带着寒气,也不知道在假山后面站了多久。
但见盛昭然目光幽长望着前方,不知道想到些什么。
这时,盛昭玲也来了,“哥,你怎么在这儿?”
见是她,盛昭然神色一舒,“闲着没事,出来透透
气。”
盛昭玲眼珠子转了下,含笑道:“哥不是出来透气,是想看看柳姐姐在哪吧?”
盛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