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懒懒睨了他一眼,毫不在意,“能不能够,你尽管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秦涧最见不得他这高高在上的姿态,神色愈加难看。
眼见二人针尖对麦芒,一副随时要打起来的架势,姜杳暗叫不好,急忙一手抱住秦渊,强着扯开话题,“太子哥哥怎么来了,你今日不是还要在户部当值吗,怎么在这儿?”
她的心思,秦渊一眼便看得清楚,他有些不满瞪了姜杳一眼。
姜杳吐舌,抱着他的手暗暗撒娇,求他别生事端。
毕竟在宫里,闹起来对大家都没好处。
秦渊没好气,“怎么跟这人在一起?”
秦涧冷嗤,“太子是霸道习惯了,霸道到连杳杳都视为自己的私有物,连她跟谁往来都要限制吗?”
“孤和姜杳之间的事情,轮不到外人置喙。”秦渊眼皮子都懒得抬,更懒得跟秦涧费口舌。
秦涧却不依不饶,“你就是自私,杳杳不是你专属的玩具,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没资格限制她的自由。”
姜杳禁不住皱眉,“二皇子,您误会了,太子哥哥待臣女极好,从未约束要求过臣女些什么。”
见姜杳小脸写满不愉,秦涧心里不舒服,“杳杳,你年纪小,太容易受人蒙蔽了,你根本不明白他对你所谓的好,内里包藏着什么样
见不得人的心思。”
“不,臣女虽然年纪不大,但心思还算清明,还分得清好歹。”
见秦涧还要再说,姜杳义正言辞抢道,“就算太子哥哥真有些什么心思,也不会是什么坏心思,而且那也是臣女自己的事情,就不劳二皇子费心了。
臣女还有事,请恕臣女告退!”
姜杳一气说完,也不等秦涧的反应,拉着秦渊就走。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不想,也没必要跟秦涧解释那么多。
秦渊垂手看着姜杳气嘟嘟的小脸,剑眉略略一挑,难得顺从地跟着姜杳离开。
秦涧望着二人相携离开的背影,心底又酸又忿,还带着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难道这就是宿命,就算重来一次,她最终选择的还是他……
不!
既然上天给了他重新开始的机会,结果定能改变!
秦涧眼底芒光一盛。
……
姜杳拉着秦渊气呼呼返回东宫,秦渊由得她一路拉着,历来冷肃的面容带着难得的轻松愉悦。
瞧见这幕,欢喜等一干东宫宫人皆是挠头。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姜小姐跟殿下好像调过来了?向来不都是姜小姐笑盈盈,殿下板着一张脸的吗?
宫人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多话,目送姜杳和秦渊进了内殿。
秦渊觑着姜杳气鼓鼓的小脸,薄唇轻轻上扬,“就这么气?”
“难道不应该吗,你明明那么好,被秦涧说得跟个图谋不轨的小人似的!”
要是被说的是姜杳自己,她还没这么
恼火,可说到秦渊就是不行。
秦渊深深地看着她,忽然玩味一笑,“或许他没有说错我呢,我对你好本来就是另有所图?”
姜杳一怔,“我能有什么值得你图谋,我有的你有什么没有?”
她随口玩笑道,“除非你要我的命,这个是我有你没有的。”
秦渊不说话,默默注视着她。
姜杳头皮一麻,“你不会真要我的命吧?”
秦渊语气凉凉,“我要你的命有何用?”
“被你吓一跳,还以为你真要我命呢。”
姜杳松了口气,大方起来说道,“行,只要你不是要我的命,别的什么你要什么都可以。”
秦渊眼波一动,盯紧姜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迎着他灼人的目光,姜杳没来由怦怦乱跳。
她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你想要就行啊。”
秦渊唇角唇轻勾,在姜杳发心揉了下,“记得自己说的话。”
姜杳怔怔望着秦渊,心头一颤。
“嗯,我记得的。”
秦渊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言语。
两人皆是沉默,气氛倏然微妙。
姜杳有些不自在,左右四顾转移话题,“呃,我觉着秦涧这人说话挺奇怪的。”
“如何奇怪?”
“就你没来之前,秦涧还问我什么我来了,我人不一直站着吗,还有什么来不来的?挺莫名其妙的。”
秦渊眉心拧着,“他问你来了吗?”
“是啊,就突然很激动,问得奇奇怪怪的。”
姜杳说着倏地顿住,神色跟着紧张起来,“你
说秦涧会不会猜到些什么?”
她说完又止不住摇头,“不可能的!要不是我自己亲身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