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渊到底好不好男风?
姜杳觉得不大可能,但是万一呢?
在宫里飘荡那么多年,她听到的关于前朝后宫那些不能为外人道的隐秘禁忌,花样多得吓人,彻底打开了她认知的新大门。
情事,也不必然仅在男女之间。
姜杳越想越是没底,“不行,我明天还是得去找他。”
“找谁?”
不期然,一道声音在房中响起。
姜杳吓一激灵从床上坐起,便见秦渊颀长俊逸的身影出现在自己房中,“秦渊?你怎么来了?”
秦渊在她跟前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山不就我我就山。”
听出他话里的埋怨,姜杳眼露尴尬,“我这不是知道你最近忙,所以没敢打扰你吗?”
“是吗?”
秦渊口气很凉,对她的说法显然是不信的。
姜杳很是为难。
她总也不好说,是因为她娘担心他把魔爪伸到自己身上吧?
虽然,她还挺乐意的。
秦渊问道:“是姜夫人的意思吧?”
姜杳诧异,“你怎么知道?”
上次陆氏看他的眼神,已然泄露许多。
秦渊冷下语气质问,“你娘不许你我往来,你就当真听话照做?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可有可无?!”
姜杳大力摇头,“当然不是了,只是我娘临产在即,我也不好太逆着她。
而且,我方还在想明天要去找你来着,你刚才不也听见了吗?”
秦渊鼻间一哼,还是不爽。
“好了别生气了。”姜杳扯着他袖子撒娇,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秦渊最受不了她这招。
他抿了下唇,生硬地道:“你想找我何事?”
姜杳一顿,神色一下生出几分不自然,“没什么,就,就想问你个问题。”
秦渊看她,“想问什么?”
“我问了,你答应我不能生气。”姜杳不放心地加但书。
“那你不必问了。”
通常她这么说,那她想问的问题必然会惹自己生气。
“别啊,让我问吧,不问的话我晚上觉都睡不好。”
秦渊很是无奈,“问吧。”
姜杳偷觑了眼他的神色,“那个,就是关于最近京中盛传,关于你的事……是不是真的?”
“我的什么事?”
“就是关于你好男风那事……”
姜杳问得小心翼翼,做好了秦渊随时爆起的准备。
没想到秦渊反应却颇为平静,只目光深深看她,“你为何好奇这些?”
姜杳心跳快了几分,脸上故作镇定自然,“这么大的事儿,我难道关心一下不应该吗?”
“为何要关心?”
秦渊目光灼灼地看她,眼底仿佛有什么在不住翻腾,“我喜欢的是男是女,这件事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啊,我……”总得知道跟自己相争的是男是女吧。
姜杳差点冲口而出,到底还是忍住了。
她干咳一声,“我是担心嘛,要知道你身为太子,喜好男风是自取灭亡。”
一个不能有子嗣的储君,是没资格继承皇位的。
秦渊眼睫动了下,“只因为我是太子?”
“是,是啊,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秦渊目光攫住她的双眸,忽然一笑,“姜杳,这世上还能有比你更口是心非的人吗?”
“什么呀?”
姜杳目光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对上他的,“我怎么口是心非了?”
秦渊看着她,似笑非笑,“上次醉酒后自己做的事情,你是不是记不起来了?”
“啊?”
姜杳一愣,有些莫名,“我有什么没记起来的?”
想起上次自己醉态酩酊的记忆,她掩不住紧张,“我做什么了我?”
“忘了?”
秦渊仔细研究她的神色,“看来当真是忘了,那算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再说吧。”
“什么算了?你话别说半截啊!”
姜杳一颗心想被猫挠一样难受。
秦渊觉得自己很是恶趣味,她越是着急,他越是想吊着她。
“没什么,时候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边说着轻轻一按,将她身子重新按回床上,“睡吧。”
姜杳头枕在软枕之上,一脸郁闷地瞪着坐在床前的人,“你觉得我这样像是能睡着的样子吗?”
秦渊低声轻笑。
姜杳灵机一闪,“我知道了,根本什么都没有,你只是编话诈我?我猜得没错吧?”
秦渊挑眉,“随你怎么想。”
“一定是。”
姜杳深以为然,心里狠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