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那群气喘吁吁的东宫侍卫,姜奉秋大松了口气。
这下他这府邸总不会被自己围了。
若是连续两次被手下人围,姜奉秋感觉自己丢不起这人。
呃,不是。
他已然“丢人”了,他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的闺女,从出生到现在,他还没抱到呢!
一直在秦渊手里!!
姜奉秋眼巴巴看着,“殿下抱了小女那么久,想来是累了,不如……”
“孤不累。”秦渊头也不抬。
姜奉秋:……
谁真在乎你累不累啊,我要我闺女啊!
姜晢直接抗议,“太子给我抱下妹妹,我才是妹妹的亲哥哥。”
秦渊嫌弃,“你咋咋呼呼,没半点稳重,会摔到姜杳的。”
“姜杳?妹妹起名叫姜杳吗?嘿嘿,还挺好听的。”
姜晢先是笑着,旋即反应过来不满地看向姜奉秋,“爹,你们给妹妹起了名居然告诉太子也不告诉我!”
好歹他才是正牌哥哥啊!
姜奉秋额角抽搐。
他口气硬邦邦,“太子殿下,小女方出生,微臣还尚未为其起名。”
所以别“姜杳姜杳”叫着,他家闺女的名字他这做老子的自己会起,不劳太子了。
秦渊撩了下眼皮,“孤已起了。”
姜奉秋:……
姜奉秋不想跟这位太子殿下费唇舌了,干脆道:“天色
已晚,太子殿下不宜在宫外过夜,还是快些回宫吧。”
秦渊不动,“孤不回宫,今夜在此住下了。”
“什么?!”
姜老夫人惶恐,“殿下,这……恐怕不合适吧。殿下贵为太子,怎能夜宿臣子家中,寒舍简陋逼仄,只怕是委屈了殿下。”
“孤不介意。”
姜奉秋则道:“姜家不比宫内,安防疏漏,万一有刺客闯入,微臣恐怕……”
秦渊抬眸,“有豫国公这位禁卫军统领,孤一点不担心安全问题。”
姜奉秋无法,只能搬出平帝,“殿下不回宫,皇上会担忧的。”
秦渊闻言,伸手招来一个宫卫,“回去禀告皇叔,孤这几日在豫国公府住下了。”
那宫卫不敢二话,直接领命去了。
秦渊挑眉,“这下没问题了?”
姜奉秋对着油盐不进的太子很是无奈,只能用眼神暗示自己儿子。
但显然,姜奉秋还是高看自己没心没肺的儿子了。
“太子,你今晚想睡哪个院子?要不咱们睡一屋?”
姜晢满眼期待兴奋,“咱们就跟牛鼻子陈太傅说的那样,抵足而眠怎么样?”
“姜晢住嘴!”
姜奉秋头疼,“谁让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姜晢一脸无辜,“那我该说些什么?”
“你!”
姜奉秋气结,觉得自己会被这儿子气得短几年命。
“殿下……”
“怎么,豫国公这是不欢迎孤?”秦渊乍然冷了语气。
姜奉秋感觉到一阵扑面而来的威压,他暗暗心惊。
太子不
过八岁稚龄,竟已有如此气势,待再过些年月,定更不得了。
“……微臣不敢,微臣遵命。”
秦渊唇角轻勾,看样子是满意了,低头逗弄着怀中的小婴儿。
大抵是刚出生精力有限,小婴儿已然微张着小嘴,睡得香甜。
她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管不着。
……
秦渊说是在豫国公府住上一宿,结果直住到姜杳的洗三礼。
期间,平帝派了不下三波人催促秦渊回宫,秦渊皆置之不理,坚持住到洗三礼之后,才正式起行回宫。
这下,豫国公府在京中彻底扬了名。
这姜家到底有什么魔力,竟惹得太子屈尊下榻,甚至连皇上的圣旨都不顾?
众人自然不会相信是姜杳的原因。
一个方出世的奶娃娃,做得了什么。
大抵还是那位新出炉的太子伴读,姜晢。
早前听说姜家将独子送进宫给太子伴读,各家还没少看笑话,没想到……
众人不由扼腕。
早知如此,当初平帝有意为太子招选伴读,他们就该积极进取推举自家子弟,眼下也不会白被姜家捡了便宜。
姜奉秋可不觉得是什么便宜,简直是麻烦。
眼下总算将秦渊这尊大佛送走,姜奉秋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他神清气爽地返回正屋,见到妻子正将女儿抱在怀中哄逗,不时吟哦。
姜奉秋柔和了目光,“今日宾客众多,夫人跟着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