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兽甲于掌心攥紧,用力到尖利刺入自己的掌心。
如果二殿下说的是真的,国师乐渠森是火元神,甚至乐家一族都有这种血脉,那么自己会不会和他们有关系?
我是孤儿。
我本是无名无姓的孤儿。
从哪来,父母是谁。
迟苹果的眼睛有了红血丝,兴许是盯着火苗看了太久,想了太久。
杨先生可能会知道她的来历。
哥哥李染生可能会知道她的来历。
现在看来,哪怕是严淡人,掌握了大量信息的二皇子严淡人都有可能清楚。
唯独她一无所知。
哥哥不说,她不问。
杨瑞霖说了,但她开始怀疑真假。
严淡人似乎是笑了“想什么呢?本殿下是不会让你白白送死的。”
“迟苹果,回吧。”严淡人接过他的外衣挂在肩上,“明日再详细告诉你。”
话已至此,迟苹果不好再问,乖乖离开了。
“迟苹果。”
严淡人叫住她。
迟苹果回头看去,二殿下手上提着她带来的那盏灯示意她带走。
“天黑,小心些。”
迟苹果点点头,接过来时,已经找不到暗卫矮小精练的身影。
走着走着,迟苹果忽然觉得回卧房的路,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以前从来不曾这样想过,心也不曾觉得过于安静到微微有些惧怕夜色,现在倒是,小孩子气了。
终究是走回卧房,脱衣,灭灯,迟苹果规规矩矩地躺下来,想去琢磨什么,但思绪还是往梦里去了。
一棵参天大树在她的梦中挺拔,根系浮在地表,树皮纹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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