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那那位呢?”
平时便算是身边无人,两人谈起宇文盛也都是用那位来替代。
初一一缩脖子,“那位收到信的时候笑了,笑得可好看了,但一展开信,看完,脸就拉得老长了,差点将婢子给砍了。”
“他问你话了吗?”
“那倒是没有。”
“没有?”
初一吐了吐舌头,幸好没问,若是问了,她将小姐说的窈窕淑女的话说了,只怕真的就没命回来了。
不过在宁心瑶的瞪眼神功下,初一又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才摇了摇头,“他就是表情很吓人,但最后也没有问婢子什么,不过婢子走的时候,他叮嘱了一句。”
宁心瑶一下子来了神,“他说什么?”
初一道:“他说:告诉你们家小姐最近乖一些,最好别出门。”
宁心瑶怔住,“就这一句?”
“对,就这一句。”
初一说完,劝宁心瑶道:“小姐,依婢子看,既然那位都这么说了,明天咱就别出去会那傅少主了。”您不怕婢子怕啊!
宁心瑶却是冷冷一笑,敢情他以为她如今是他家养的雀了吗?
还没定下来就想将她管着不见人了?
她此前见徐氏躲她,就有些慌了分寸,便写了两封信,本来想着,若是宇文盛表现
出醋意再说些好话,明天她说不准,就真不见那傅少主了。
只使个计,将徐氏和何氏施住,不能赴约就好,傅少主那里被放了鸽子,就代表她是个无信之人,再遣了初一去说明心意就好,如今宇文盛这般是掂量着她已经是他的所属物了吗?
宇文盛不是不吃醋,也不是不想管宁心瑶,而是如今他的对手正如毒蛇一样伸长了信子,描准了他,他一时间腾不出手来。
他果然没有猜错,太后既然出手,那自然不是一发就完事了的。
是夜,东宫之中弥漫着一股子奇异的味道。
或者,这股味道并无人能闻出有什么怪异,但是对于宇文盛来说,却是如催命符一般。
这味道与之前年宴上闻到的那股味道颇有一些相似,但是,却比那味道淡,可是效果却比那个来得猛得多,他闻到那股味道之后,就觉出不对劲了,将荷包拿出来在鼻间嗅了嗅。
哪里知道不嗅那荷包还好,一嗅那荷包,整个人都不好了,顿时头痛欲裂,不一会儿,眼睛就红了,手握起了剑,大开杀界,一时间伤人无数,东宫人人色数。
最后还是在林堂与闵一指的合力之下才将人给控制住。
因为太子回了京,孙女也要说亲,陈阁老前些时日也到了京。
陈阁老曾做过几天晋帝的太傅,便有有几分面子情,最近也常在宫中走动,太子这边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晋帝。
陈阁老因
为昨日之事今天自然也进了宫,晋帝念着旧情,留着陈阁老用了晚膳,此时正与晋帝在室内下棋,那厢宫人来报太子头疾发作,似是得了疯病,见人就杀,晋帝脸色大变,陈阁老却是紧抿双唇。
晋帝和陈阁老赶到之时,东宫已是血流一片,死伤过半,太子殿下已然昏迷。
若不是天色已黑,血色被夜色被掩盖,只怕还要骇人。
因为太子爷如今犯的疯病是见人就杀,完全不认人,是以身边的侍卫也拦在晋帝前面,劝阻晋帝靠近,以免太子爷突然醒来暴起伤人伤到了晋帝。
只见昨日夜里还精神抖擞的儿子,今天躺在地上生死难料,他心中也很是难受。
太子这边出事,已是夜间,太后居然也赶了过来。
见一地全是血,当下也不管宇文盛躺在那里生死不知,只与皇上道:“我大晋皇室一向仁厚,从未有过暴虐之徒,前朝便是终于暴君之手,哀家有一言虽知不当讲,但还是要劝一下皇上,昨日之事便知太子任性,今天之事更显太子嗜杀之本性。我大晋一向仁教治国,太子任性又嗜杀,只怕难当储君大任。”
昨日皇上遭刺,太子的嫌疑甚大,马嫔死在刺杀之中,太后是马嫔的亲姑母,自然要为马嫔讨个公道。
这个时候抓住太子的错处向皇上进言,真是人之常情,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晋帝眉心微皱,“立太子一事事关重大,有关国杵
,又岂是太后一言能定,朕自有主张。”
太后哼了一声,“皇上可是要包庇太子?马嫔若是有知,只怕死不瞑目吧。”
晋帝还未答话,一边的陈阁老便道:“太后娘娘万安。”
他行了礼,便言道:“太子殿下如今生死不知,怎可胡乱定罪,莫不是有人陷害太子殿下,令亲者痛仇者快吧。更何况昨日之刺杀调查结果并未出来,太后怎可凭一已猜测而胡乱议储,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