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若是再过上几个月,鹰儿还不点头的话,她就要下场当话客了。
当下,笑得极是祥和,“定下来也好,傅家是个好人家。”
瑶儿虽说是樊家的嫡女,但毕竟从小养在乡下,很多大家世族还是很介意这点的,但这话她不能直接对徐氏说。
便又看着徐氏道:“你虽带着瑶儿避居乡里,但你心思纯然,幸好将瑶儿教得这么好,不然,如今也不能入了傅家的眼。”
“婆母过誉了!都是五郎教得好,樊家的家风好。”
徐氏这一马屁拍得倒还是挺到位,老太太是眉开眼笑的,“知道樊家的家风好,那便再给鹰儿添个一男半女。”
虽然儿子说他被那个毒妇下了虎狼之药,但作为一个母亲,她一直并未绝望,总希望会出奇迹,希望她的儿子能有一个嫡子。
徐氏虽然也知道樊佑鹰身体的问题,但却也不会在老太太这里挑明,自然是羞答答的应了。
老太君以为樊佑鹰这大半年调理身体有成,心里一片畅快,当下吩咐一边的李嬷嬷,“快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小姐。这婚事定下来之后,她在外行走就更要注意分寸了,可不能丢了傅家的脸。”
那边李嬷嬷也是眉开眼笑的应了声,:“好咧!”
这傅家的嫡系虽然没
有官身,但是家主夫人出来走动,那架子那排场比照国公夫人也不差半分的,且傅家学生布天下,谁人敢小看傅家少主夫人。
更何况,几百年来,各世家均有倾轧,世家起起落落的比比皆是,只那傅家因为远离官场,倒是几百年历经几朝,却是屹立不倒!
更重要的是小姐嫁过去之后,姑爷身边就只她一人,家里简简单单的,这可是掉进福窝子里去了。
李嬷嬷高兴的去了后院。
李嬷嬷兴高采烈的将事情给宁心瑶说了,宁心瑶却是傻了眼。
这么重要的决定,为什么娘不先与她商量一下。
之前还说,她的婚嫁由她作主,只有她真的欢喜才会将她许人,如今……
但随后,她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昨天经了和怡大长公主的事,便宜爹和娘都有些着急了。
想给她找一个靠山。
而那傅家就是最好的靠山。
说实话,如果她不带感情理性的去选择的话,这傅家少主于她来说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可昨天……
想起昨天宁心瑶就有些脸红。
昨天宇文盛那家伙来,也求了亲了,不但又求了亲,还啃了她的脖子。
那家伙真的是属狗的,啃得又狠又痛,直将她脖子都给啃紫了才罢休。
她不得已今天才找了件高领的衣服遮掩呢。
若是他知道自己已经要定亲许人了……
那疯子……不敢想。
不行!
宁心瑶与李嬷嬷说了几句,就去了老太太的前堂,不想她到的时
候,徐氏已经走了。
等她追到徐氏院子,居然被告之说夫人出去了。
出!去!了!
居说是和五爷约好了今天到京里有名的饭馆子里吃饭。
便宜爹带着徐氏出去吃饭怎么可能不叫上她?
明显是避着她好吧!
宁心瑶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最后有些丧气的在门口站了一会。
但很快,她就又露出了笑容,蹦蹦跳跳的回到院子里,召了初一过来,同时写了两封信,交给初一,让初一送了出去。
是的,两封信。
一封是给宇文盛的。
一封是给傅天齐的。
给宇文盛的信里写得很清楚,说家里已经给她相看好的亲事,在家从夫,出嫁从父,从此两人一刀两段,再不相干,写得还挺是哀怨的。
给傅天齐的信里约傅天齐明天茶楼见。
既然人家这么有诚意,上次还专门让三哥哥稍了信,那么,她也有必要与人家说清楚,免得这样不清不楚的拖下去,害了人家,毕竟人家一再表态说喜欢欢她,愿意等她,而她虽然是故意给人留了不好印象让对方意会她无意于他,但却没有直接言明心意,不叫对方死心,那就是拖,就是暧昧,就是渣渣行为,必须不能有。
初一见主子要给二人送信,眼睛都直了。
给傅少主的信还好说,但是送给太子殿下的,那就……
初一将信收到怀里,“那个,我将这信送去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会当场就将我给抹了脖子吧?要不我
将信扔给林堂直接就回?”
宁心瑶横了她一眼。
初一连忙闭嘴。
这种信只能亲自交到太子殿下的手中,任何人都信不过。
当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