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宁心瑶第一次表达自己渴望宇文盛的到来,并在等他的意愿。
宇文盛唇角微勾,“怎么了,瑶儿你想我了?”
宁心瑶推了他一把,“没正经。谁想你了。”
宇文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眼,眸中隐着异色,“你若不是想我,怎么可能熄了灯还未歇息,怎么可能站在窗口那里等我?”
宁心瑶抿了抿唇,就你会撩是吧,老娘也是会的好吧,当下手往桌上一抵,定定的看着宇文盛的眼睛,“好吧,我就是想你了,特别特别想你,你打算怎么办吧。”
心心念念的娇美人就在眼前,还说想念自己,宇文盛眸中光采照人,带着晕晕之色看着宁心瑶,喉头一动一动,颇为动情。
“不如这样吧,瑶瑶,明日我便禀告父王,为我们赐婚吧。”
宁心瑶:……噗呲~
……*……
太后回宫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给和怡大长公主请太医,也不是去呵斥和怡大长公主,甚至她连看都没有去看这个心尖尖上的女儿。
既然人已经护到宫中来了,那便也没什么危险,最好是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太后没有见和怡大长公主,却见到另一个女人,两人密谈了许
久,那女子才离开。
和怡大长公主见自己被押到慈宁宫,倒是闹着要见太后,却被婢子们挡住关在屋里,又是好一阵闹腾,摔了好些东西,最后却仍是没有见到太后。
晚些时侯,和怡大长公主喧闹之后吃了安神汤之后睡下了,马太后脸色阴沉的坐在自己的寝殿里等着消息。
哼,她多年不发威就真当她是病猫吗?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凡,太子宇文盛虽然去夜会宁心瑶了,但他的羽党们却在暗中秘会,猜测今上今天的意思。
四皇子与马家侯爷也在商量对策。
就连一直置身事外,不附于任何势力的镇南王世子与冷国公也没在家中好好呆着,而是相约在一家小酒馆喝酒,两人对饮一杯。
冷国公笑看镇南王世子,“据说你最近看上了一个姑娘家?”
“只是可惜对方没有看中我。”镇南王世子回答得很是轻松,却仍是说得有些落寞。
冷国公一笑,“难得有你看中的姑娘,更难得的却是那姑娘竟然还拒绝了你,可真是太下酒了。”
那边镇南王世子也插了他一刀,“据说你最近也看上了一个姑娘?”
冷国公一时哑言,举杯自饮一杯。
若是宁心瑶在此,见到冷国公真容,一定会呆住,因为这个脸宠实在是太熟悉了。
天上乌云滚滚,雷声突然而来。
冷国公一饮而尽,望向天际,“风雨是真的要来的。”
镇南王也一饮而尽。
是啊,风雨是真的要
来了!
京城的上空,被一阵阴风挟裹,很快就是电闪雷鸣。
夜半更是下起了瓢泼大雨,伸手不见五指。
一群刺客在雨声的掩护之下,潜进了皇宫,直接潜进了皇上的寝殿。
来的人还真不少,足了好几个十好手,皇宫里一片血雨腥风。
本是夜半,又是大雨,晋帝早已安歇,外面突然响起刀疾之声,“有刺客,有刺客!”
然后寝殿里冲进来一波人来,因为是突然而至,一时间倒是杀得晋帝错手不及,若不是侍卫机敬冲过来挡刀,他只怕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今天的事没有如太后的愿,听说太后招了马嫔,为了安抚太后,安抚马家,今天晋帝便歇在一向不甚宠爱的马嫔屋中的,刺客来时侍卫倒下后,晋帝又遇险情,为了保护皇上,身着寝衣的安嫔也冲了过来,以身挡刀,最后心口中刀,重伤昏迷。
而安嫔正是马太后的侄女,马侯爷的妹妹,四皇子安王的生母。
等宇文盛回宫的时候,刺客已经伏诛,没有一个活口,而马嫔也因为重伤不治身亡,一向疼爱他的晋帝看着他的眸光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怀疑。
晋帝看着这个他一向护得很是紧密的儿子,脸色阴霾的问:“今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太子住在东宫,而东宫就在皇宫之内,与皇上住的处所隔的并不是极远。
有刺客袭击之时,声势浩荡,因为刺客伸手了得,对皇宫地形又颇为熟悉,
所以持续时间也很长,太子今天没有申报出宫,可是出事的时候却不在宫中,更没有来救驾,这说明什么?
晋帝想起马嫔最后所说的话。
因为太后,他从来没有在马嫔身上用过心,侍卫替他挡刀是正刀名份,可是马嫔替他挡刀,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从未曾知道,原来马嫔对他竟是用了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