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这么半天的工夫,韵阳县主和陈雅晴早就到了。
宁心瑶一出来,就有丫头上来回禀说韵阳县主和陈大小姐在那边雅阁相候,徐氏自有自己的圈子,出了房间便被丫头们请到夫人们相聚的地方。
徐老夫人拉着徐夫人急冲冲的走了,毕竟还有要事要办,时间不多耽误不得。
至于那两个女侍卫,在宁心瑶和徐氏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又自动消失了。
像这种请人特别多的大宴之上,夫人小姐们相聚约定俗成的基本都不会带自己的丫头仆人入宴的。
宴会之上,请来的夫人小姐那么多,若每个人带再带上一个丫头几个婆子,那府中哪里还能转得开身,主子们藏了心眼,丫头们再有个什么斗起来,那宴会还怎么办下去。
若要使唤人,自有主家派来照场的丫头服待。
韵阳县主今天穿了身大红的宫服,将她那有些蛮憨的气质突显出来,更显几分娇媚。
而陈雅晴一身素紫,将她本就娴雅的气质也发挥到了极致。
看来,大家都很重视这次宴会,极是用心的去打扮了。
两人见到宁心瑶装扮虽然清淡,但雅中不俗,特别是手上那只鸡血宝石手镯更显贵气,均是相视一笑。
都觉得这般打扮很是适合宁心瑶的气质和如今的身份。
若她真将一切华贵的物什
往身上堆,弄得花团锦簇,便是落了下乘。
三人好久不见,见面却并没有陌生感,看了眼各自的妆扮会心一笑。
陈雅睛过来拉住宁心瑶右手,“妹妹,终于又看到你了,真好!”
韵阳县主拉住宁心瑶左手,“瑶瑶,听说你娘的衣服被婢子的茶给污了下去更衣你去相陪,怎么样没事了吧。”
韵阳县主身份尊贵,她要打听宁心瑶的下落,自然没有人敢隐瞒。
宁心瑶笑着摇了摇头,“无事,谢谢你们的关怀,让你们久等了可真是不好意思。”
韵阳县主笑道:“也没等多久,我和陈姐姐才将将到,上次你写信说你在学骑马打马球,怎么样?学得如何了?”
衡阳县主早就到了,正与季安然等人站在那边的亭台下说笑,眼睛一瞥便看到了宁心瑶身着一身淡蓝款款而来,那澹台茜一向自视甚高,平素不大与人结交,看到那死丫头竟往两步迎了上去。
衡阳县主眉心蹙得极紧,不是说这个乡下丫头在京中没什么认得的贵女吗?怎么与澹台茜那个贱人站在一起,还有有说有笑的。
宁心瑶还未回话,那边衡阳县主就带着人走了过来。
轻蔑的看了一眼宁心瑶,掉过头去,却仿似她不存在一般的截过话头,“韵阳今天怎么有兴致过来?”
这表情和态度可以说是相当无礼了。
话头无缘无故被人打断,韵阳县主自然不高兴,抬头怒目而视。
“怎么?这
宴会是你开的?我不能来?”
衡阳县主轻哼了一声。
“你是县主,就算是皇家宴会都是有资格参加的,可是有些人啊却是上不得台面的,你可别怪我没有有提醒你,别到时候被带累的失了身份坏了名声没地方哭。”
这话可就是明晃晃的针对宁心瑶,打宁心瑶的脸了。
这园子里本就是贵女云集,自然都知道宁心瑶的出身,她母亲的出身,以及她与衡阳县主的仇怨。
想来前段时间有人在外说樊家二姑娘是非的必是这位衡阳县主在幕后操作。
只是很可惜,人家爹爹给力,直接将那听了传闻传闲话的公子给打断了腿,连圣上都没有责备于他,哪里还有人再敢去传这二姑娘的闲话。
当然了,大家都很好奇这位二姑娘到底是个什么厉害角色就是了。
竟能让一向无往不利的衡阳郡主一连吃了两亏。
只是这第三次,也不知谁胜谁败?!
当下不太相干的自然是两不相帮,都默不作声的看戏。
这衡阳郡主一向霸道,绝不可能只是口头上占点便宜这么简单的,必有后招。
与马家相干人等,便都聚在了衡阳郡主身边,一看就是有备而来,显然这一次衡阳郡主并没有轻敌,更不是孤身一人兴之所致。
只是,她错估了一点,那就是没有想到宁心瑶居然与韵阳县主有旧,看起来还像与陈阁老家的大小姐关系也不错的样子。
不相干的人不着痕迹的往边上
站了站,免得沾了火星。
另一边,给衡阳郡主助威的往衡阳郡主身边靠了靠,摆明立场,便于帮衬。
韵阳县主一看这架势,这是要打架吗?
她哥哥多,最不怕的就是打架了。
直接档在了宁心瑶身前,陈雅晴也往前一步,直直的盯着衡阳郡主。
太后马氏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