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西郡主指的是墙头的那一簇簇开得正艳的迎春花儿。
说实话,这里的迎春花开得确实很美,显然是经过精心照顾和修整过的,比外面野地里的迎春花要大许多,开得也艳许多。
宁心瑶不由赞道:“风雨送春归,百花迎春到。结伴作蔓菁,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如今的年代,不正是喜欢拽诗文吗。
那就抄袭一首好诗,当然了,并没有完全抄袭,而是根据学的古诗稍有改动。
没有了伟人的气派,但对仗却也算工整,意境也不俗。
应该是能引起晋西郡主的注意。
晋西郡主果然一愣,没想到,她随便一问,这从乡下来的新认嫡女就能做出诗来,倒还真是不能小觑。
不止是她愣了。
就连樊雨琪,樊雨玲,还是随她后面跟着进来的季安然与季安宜都愣了。
特别是季安然。
本来,她打听到晋西郡主最近颇是喜欢诗文,参加这个宴会时,她也是准备了一首小诗的,并不比这个差,但是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就算她的诗再好,那也是拾人牙慧。
“没想到二姑娘如此有才,快快快这边请。”
晋西郡主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已与刚刚大不相同。
要知道,她过来迎客之前,几位贵女正在那边吟诗,准备评选呢,若是谁得了头筹,那可诗文可是要送给那边的贵公子们赏鉴的,那可是大大的露脸机会呢。
毕竟,她才下了豪言,与哥哥说过,说她们女子未必比男儿差。
她哥哥还笑话她了。
本来,她心里无甚底气,不想这姑娘张口就来了一首,可真是太妙了。
晋西郡主引着宁心瑶往前走,樊雨琪只能继续充当扶手,心里恨恨,但又不能在晋西郡主身边发气,可别提有多气了。
更重要的是,老早以前,她就看中了镇南王世子,虽说镇南王此前娶过妻,前头的妻子两年前死了,如今只能续弦,但是前头只留下一个女儿,也有两个庶子,但若她过了门,再生下儿子,那就是嫡子,那个庶子又怎能与她的儿子争,到了那时,她的地位与元配嫡系又有何差别。
宁心瑶与晋西郡主聊着天,季安然不甘寂寞,便在其中不停的插话,显然晋西郡主对她并不感冒,并不太搭理,倒是对宁心瑶的每一句话都会认真对待,这让季安然很不好下台脸色也不好。
而没有人注意到樊雨琪看着宁心瑶的目光就更是不善。
这小贱人定是听她那个爬床的贱人娘亲提过镇南王世子的情况,早在家里就备好了诗文,准备到这里来勾.引男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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