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是操碎了心。
樊佑鹰披了福顺手中拿来的披风,福顺先自出了门,怕两人有话说,将空间留给两人,只在门外等着樊佑鹰。
徐司琴显然并没有想到今天樊佑鹰这么晚了还要走,但半天却又开不了口挽留,将樊佑鹰送到院口。
“天气寒凉,五郎小心身子,心琴就送到这里了。”
徐司琴福了福身子,转身就走。
樊佑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眸子渐渐暗淡。
缓步往院门走去,不想,方才踏出步子,腰却突然被人抱住。
抱住他腰的自然是徐司琴。
徐司琴回头准备就些离去,但完全迈不开步子,最后终是管不住自己,猛然回头,将樊佑鹰的腰给紧紧抱住。
“你就非得这么欺负我吗?”
她玄泪欲泣。
樊佑鹰欲掰开她手指,她扭着不让,抱得越发紧,就是不撒手,那个冷静自持一向守礼的徐司琴似乎突然之间消失了。
当然樊佑鹰若是用强,自然是什么也掰得开了,但他不舍得伤她,自然不敢硬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司琴,司琴,我……我怎么敢欺负你呢。”
“你就是欺负我,你……你……你今天若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都不用再来了,也永远都不用再来见我了。”
徐司琴说完,脸红得滴血,倒是松了手,却也没有立在那里等樊佑鹰作答,而是掩着面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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