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更想说是不许夫君纳妾的悍妇。
一般的女子在外都是标榜自己的贤惠,就算心里想,也不敢在外说自己是妒妇,见陈倚晴这般计,宁心瑶也不反驳,信了七八分,对宁心瑶的敌意稍减,本来两人之间又没深仇大恨,有人在一边说和,自然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瞥了宁心瑶一眼,“你胆子倒不小。”
宁心瑶虽然说不想与她再龃龉,但也不会去巴结,只随口道:“倒也不是胆子大,而是从小在山村野地里长大,所见的都是一夫一妻,夫唱妇随举案齐眉一生一世一双人相儒以沫,心中便也认定将来自己的夫君也不许有旁人罢了。”
澹台茜一想,却是不以为然,“这乡里乡下的听说连饭都没得吃,哪里有余钱给家里男人去纳妾。你没见过,所以这般想也不奇怪,等日后有了见识,只怕要和那些假道学们说一样的话,说不准也要学她们那一套主动给自家男人纳妾呢。”
还好这年代对男主大防的设定没有那么严格,所以女儿家到了年纪议婚,私下里交流这些也不会被人诟病。
宁心瑶笑道,“要不我们打个赌,到时候谁比较厉害。”
“赌……”就赌,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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