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那个时候,他是想亲自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克制住了。
此前他们之间也有过近距离接触,但是那感觉和气氛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情绪和今天完全不一样,绝不可同日而语。
她可从来没有想过,宇文盛会对她会这样的心思。
前天遇到的那个什么县主就是要与宇文盛相看的妻子人选呢,一个在相亲准备结婚的人,怎么好意思去招惹别的姑娘家,这是想干什么?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哦,这不是现代,没有外面,是家里可以搞好多旗子……
宁心瑶越想越觉得恶心,但是细一想呢,又觉得这也不能怪这个宇文盛,毕竟这里就是这社会。
而他又是太子,从小接受的就是自己可以三妻四妾的教育。
既然对方没错,那么错的就是她。
她似乎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将来她要嫁的人只有娶她一个,绝对绝对不能有妾,不只是妾,连通房丫头都不能有。
是了,刚刚她被那热气好像给呼傻了,任由着他禁锢,居然没有反抗,幸好,幸好当时将头给低下去了。
宁心瑶虽然打定主意下次见面一定要让对方知道自己的择偶观,但是这个晚上还是没有睡安稳,一会做梦,二会做梦的,梦里全是宇文盛那双深邃的眼睛,还有那个有些落寞的背影。
再睡来时,天色已是大亮。
初一一边为她洗漱,一边与她闲话。
告诉她今天一大早上,太子爷那边的人就在收拾着行李,据说是太子爷要回京了。
宁心瑶愣住。
此前似乎还听便宜爹说过宇文盛已经和圣上告了假,说是要等明年开春才回京,怎么突然就要回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里七上八下。
“那太子爷走了吗?”
初一一边为宁心瑶梳头一边随意的回道:“刚刚看动静,应该是马上就要出发了,姑娘是要去送一送吗?”
催着初一快些将头发给梳好,宁心瑶提着裙子快步往院门跑去,但快跑到院门口的时候,又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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