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也没有少说。
方园自然是都在场的。
当时他还气恼的在下面呵斥林堂,怎滴出去了一趟竟让主子受这般伤,怎滴不知道冲上前去给主子爷抗一抗?
林堂白眼一翻,“主子爷心甘情愿的为姑娘家扛伤,英雄救美,又岂是我能冲得上付出的。”
再一细打听,他这才知道主子爷身上的伤竟然是为了那宁姑娘而受。
那闵一指处理完了伤口下去,他一次伺候,不禁还是仗着自小伺候的情分埋怨了几句。
“您身份尊贵千金之体,怎么能代他人受过?”
主子爷却悠悠的道:“孤身分再高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女子在眼前受难而无动于衷?再说了,孤一男子身上有疤,总好过一个姑娘家身上带疤来得强。”
方园:……
说得您好像多怜香惜玉似的,若是不是打下伴着您长大,亲眼见到上次您将一贵女的腰差点给踏断,奴差点就信了。
他自然是不敢挑着刺说,只又道:“虽说闵大夫医术高明,可毕竟是这么重的烫伤,这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好?”
却听主子爷回了句,“孤身上岂止一道伤疤,便是再多一道,那又有何防?”
待他转着弯的问主子爷是否是看上那宁姑娘时,主子爷却是脸冷得像冰块一样。
他彻底没声了。
得,这是看上了,但并不自知。
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太监,方圆也不去点破什么。
说实话,在他一个无根之人看来,什么情情爱爱也不过是一时过眼云烟。
没见到帝王今天宠这个,要风得风;明天宠那个,要雨得雨。
后头得宠的得了宠后将前头得宠的踩在脚底下的时候,哪见帝王怜惜心疼,不过视而不见的一滩烂泥而已。
当然了,长盛不衰的宠爱也不是没有,但那也要看对哪一位。
自家主子……
还是算了。
方园并不敢想,自家主子真心宠爱一个女子的模样。
就拿今天来说,主子爷明明伤得很重,却叮嘱他,说如果宁姑娘问起他的伤势,只说无事。
所以,当宁心瑶问起宇文盛伤势如何之时,方园只是摇了摇头,“殿下只是受了些许小伤,如今已无大碍。多谢姑娘挂怀!”
宁心瑶闻言并不信,毕竟昨天那横梁砸下来的时候带着火势引着炸裂之力,之后那宇文盛唇色苍白状额间还有冷汗,怎么也不可能像只受了些许小伤的样子。
不过,只要没有被烫伤,被那横梁打了一下,用些药再好好休息一晚确实也有可能应该已无大碍了吧。
到底对方是为她杠的伤,多关心一些也很正常,但此时她也不好多问,毕竟人家是太子,身份摆在那里,伤的重不重只怕也真不方便告之,问多了就有刺探情报之嫌。
方园不欲多说,宁心瑶也不好多问。
只在方园再问些别的话的时候,她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回了几句,这太监倒也很是机灵,想套她的话呢。
听这意思,将她看成是想勾搭他家主子爷的痴心妄想之辈,竟还想指点一二,只要她略微吐透些意思,他便要帮忙保媒拉纤。
真真是好笑,难不成他不知道他家主子爷和她是天生的相克吗?
她突然就想起,当初在山洞里的一幕。
那宇文盛一掌持住墙角,直接就将她禁锢在了方寸之地。
她怀疑那渣男想勾引她,瑟缩了一下身子。
那渣子轻蔑的哼了一句,“也不过如此。不过,你放心好了,这种货色还入不了爷的眼。”
然后一会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说给个名份她做妾,一会又说让她嫁给刘铁蛋……说那刘铁蛋当初对他有恩。
尼玛的当她是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还带呼叫转移呢。
之前救过她一次,就说要她以身相许狮子大开口,如今又救了她一次,不定要开什么口了,特么的虱多不痒见招拆招好了。
于是方园再说起宇文盛的些许喜好之时,宁心瑶便只当没听见,
那初一更是拿眼睛瞪方园。
方园自小伺候主子爷,惯会看脸色,顿时就知道了这主仆不是好相与的,便也闭了嘴。
只在心里念了句,得,爷,不是奴不帮您,而是您这位与您一样,也不是个开窍的。
……
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