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女儿过去做什么?”
就算对方对自己和闺女有救命之恩,也不能将她的女儿从她身边夺走。
徐氏可是还清楚记得当时那个闵一指说的话,他说两个人都中了蛛毒,一猛一弱,碰到一起时心瑶体内被封存的毒便会发作。
刚刚女儿忍不住那样咳嗽她都看在眼里,绝对不能再让女儿与这个人靠近。
而且,刚才宇文盛眼睛突然间就红了,掐着宁心瑶的脖子,失去理智恨不得将她脖子扭断的样子,徐氏还心有余悸!
徐氏怕宇文盛伤害宁心瑶,宁心瑶也怕徐氏惹怒宇文盛,从徐氏身后走出来,对着宇文盛躬了一礼。
“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要我过去做甚,要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刚刚是形式所迫,如今……如今危机已经解除,还请殿……还请文公子莫要为难小女子。救命之恩自会等家会回来一起报答。”
宇文盛背上火.辣辣的痛楚一遍一遍袭来,巴巴的看着宁心瑶。
眼中莫名有些复杂。
他叫宁心瑶过去他身边,不止是因为刚刚宁心瑶被徐氏突然带离他身边时心上一空的感觉,更是因为,她刚刚还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背上并没有这么痛。
而且,他清楚的感觉到当时他体内一阵狂暴之间往头顶冲去,虽然能知道自己做什么,但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掐住的宁心瑶的脖子。
可这个时候,有一股若有似无的冷香传来,他脑中突然一片清明,手脚又恢复了控制。
闵一指说过,那千年冰山雪莲子的气味便是悠然冷笑若有似无。
他当时说的时候,他就觉自己在哪里闻过那个味道。
一时没想起,他原以为是在梦中闻到过,是母后身上的味道。
却不想,上次在山洞里那次梦到母后,陪在他身边的正是她。
本来他头痛之极偏又无力加烦躁,想起上一世的事,恨不得立时死了,可突然闻到了这股味道之后,头也不痛了,胸中的烦闷也消失了,然后他才安静的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山洞里似乎弥漫的正是这种味道。
不是似乎。
他能肯定,当时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道。
只是他先入为主的以为那是梦中残留在鼻间的味道。
宇文盛瞅了眼宁心瑶脖子上的那只药瓶。
他同样记得很是清楚,今天他去救她,一时情急,直接将她抱起,离得那样近她必是受了刺激体内毒作,然后忍不住的巨咳。
但是,她并没有如她所说的吃什么龙兰的叶子,而是……而是手向衣领里面掏,然后……
好像也是在那一股冷冷的若有似无的清香传来之后,她才没有再咳。
而当时,唯一改变的是,她脖子上多了一只瓷瓶。
宁心瑶见宇文盛瞟了眼她的药瓶,不动声色的将吊在一边的盖子盖了上出,然后将那瓷瓶顺着衣领放了回去。
这动作自然而又随意,任谁也不会多想。
只会在转瞬间猜测,一定是刚刚太过慌乱,以至于姑娘家的贴身佩戴之物掉了出来。
至于为什么佩戴的是一只瓷瓶,就更没有人会好奇了。
女儿家脖子上可佩戴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多了去了。
就连徐氏都未多加注意。
林堂在宇文盛冲进徐宅里救徐氏母女的时候就发了信号。
这时,已经杨达已经带着一队人马疾驰而来,“参见主子爷。”
本来还有一句卑职救驾来迟,在看到有外人在,就将那句话给吞了回去。
杨达跪在面前请罪,宇文盛收回视线看杨达,“去备两辆马车。”
杨达领命去了,宇文盛看向徐氏,“夫人和宁姑娘今晚受惊不小,陈家庄园虽然小,但风景还算能入眼,也还算清悠,我想请夫人和宁姑娘去陈家庄园暂住。”
这家伙于心瑶来说就是一克星,徐氏面色一沉,正要拒绝,那边那个似护卫头领的人却悄然拉了拉她的衣袖,“夫人请借一步说话。”
樊佑鹰既然安排了心腹,自然也是与徐氏交代过的,徐氏显然也是认得他,退到一边,“于护卫有何事?”
于兵咳了一声,小声道:“夫人,属下觉得您还是跟着……跟着这位公子先回去暂时客居在这位公子的庄园里吧。”
樊佑鹰既然留了他下来保护自己心肝上的人,对他自然极是信任,自然也告之过他樊佑鹰的身份。
当然樊佑鹰走的时候也确实是叮嘱过他,让他小心宇文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