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夫人走了,徐氏也乏了,她便带着初一出了门却了刘家。
刘美玉的家。
刘响在宁心瑶的手下办事,最近这一个月也做得风声水起,因为豆腐现在紧俏,各大洒楼的管事都对他很是客气。
他住的胡同里也有许多从前和他一样在洒楼里做跑堂的,自然知道这些,所以如今无论谁看到他都会高看他一眼,恭敬的叫一声刘管事。
都恨不得能巴结他一二,跟在他手底下做事。
因为与陶氏签契的酒楼越来越多,每天早上都要给对方送订量的豆腐,还又要给县衙里送豆腐,刘响一人根本就忙不过来,便又招了两个跑腿的,一时间也是风光得很。
这一切都是拜宁心瑶所赐。
所以,宁心瑶一进刘家门,刘家就沸腾了。
刘家二老更是热情招待,宁心瑶也给刘家带了些吃用之物,二老推脱了一下便都收了,满口是谢。
宁心瑶笑着言道,搬到牙城已经时间不久,早就应该来拜会,只是一时间有些忙,所以才来晚了。
刘家二老感动得热泪盈眶,提起自家那个早死的女儿,只说她福薄,若是她还活着,如今就算是给宁姑娘做丫头,那也是个享福命。
几人提起刘美玉又是一阵唏嘘,宁心瑶也心中难受。
毕竟一条鲜活的性命是因她而死,若是没有什么意外,刘家这二家,她总是要照应一二的,年节别人家女儿送什么,她便给备上一份,不然,心中始终有愧。
离了刘美玉家,宁心瑶逛了逛街,逛了逛戏园子。
还真别说,这古代的戏子还真有几分看头。
那胡琴也拉得很有些意境。
她点了杯茶,做了些时候,也算是凑了次热闹,难得当上了古代的大小姐,在城里有了家,能如此悠闲现场听戏也是十分惬意之事,直到华灯初上,时间不早,她才意犹未尽的回家。
徐氏也未说什么,她这个女儿自从从河里爬起来,说被仙女点化之后,就不喜呆在家里,这她是知道的,只要她高兴,她也随她。
只叮嘱宁心瑶下次出去多带两个人,若回来晚了,便让人回来报个信,她也能安心。
这年头没有电话也实在是一大硬伤,宁心瑶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倒也没什么意见。
夜半,随着主人的歇息,徐宅府中也陷入一片宁静美好之中。
整个牙城也陷入静寂之中,可此时隔着一条街的巷子里却出现三个着黑色的身影。
一人黑衣墨发,腰间墨色玉佩在雪地的月光下发着耀眼的光芒,正是宇文盛。
他身后的两人,一个与他一般高矮身手矫健,一个身量瘦小很是灵动。
被闵一指提醒,宇文盛便想夜探徐宅,好好的查一查宁心瑶的房间是否还藏着别的秘密。
本来,若是可以他并不想叫上他人,只自己去查一查就好,可是一想到他一接近那丫头,那丫头就会猛然咳嗽,恨不得将心都给咳出来,他便只能打消这个念头,让林湛安排了一个轻身功夫极佳,嗅觉也极为灵敏的女暗卫去办。
只是……
去勘察的林湛很快就回禀:“主子,据下面探子来报,这徐宅的左右都已被樊大人买下,住下的看似一般人家,其实全是保护那对母女的护卫,宅子两边隔壁的屋顶上都有人值夜班巡守。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徐宅基本是不可能的,就算雪姬的轻功卓绝,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估计会打草惊舌。”
宇文盛冷着脸没说话,其实他也猜到了这一成,不然也不会先叫林湛去打头阵走一波。
林湛恨恨道:“樊大人对这母子这般用心倒也是奇怪,听说他京里还有个独子,却也没见他对那独子有过这般用心。”
宇文盛冷笑一声。
对于他那独子,樊佑鹰倒是想用心,只是……他那独儿子轮不到他用心。
他小时候是亲眼见到过的,和怡大长公主生下那樊狄阳之后,竟然连看也不叫樊佑鹰看一眼,绝得很。
也不止一次看到樊佑鹰被那独儿子顶撞,气得差点吐血。
他当初真想不通,这樊家怎么会让嫡子去尚公主。
说白了,世族大家的嫡子一般是不会尚公主的,就算是皇上想让对方尚公主,也会私下里询问,绝对不会勉强,他当初有过疑问,却被人告之,这婚竟然是樊佑鹰自己求来的。
明明一个文武全才,居然会想不开的去尚主,不但放弃了前程也放弃了自己与尊严。
不过,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