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峰吞吞吐吐地提出了请求。
;爹,我没有身体不适!谁说我生病了!我要撕烂了那个乱嚼舌根者的嘴!
王筱筱见势不妙,一边装腔作势地大喊大叫着,一边就往外走去。
;拦住她!王青山却在身后威严地下了命令。
看见王筱筱一脸惊慌的样子,他已经基本确认了消息属实。但他不死心,他还想要一个药者的确认信息。
;筱筱!王宝峰只得堵在门口,板了脸,严厉了声音。
王筱筱只得四下里看着每个人的脸色,慢慢往桌子边走,一边想着脱身之策。
;说真话吗?陆云烟并不看每一个人,望着虚空冷冷言道。
她连王筱筱的身边都不想挨到,也不需要挨到。
;自然是真话!还能……听假话呀!王宝峰下意识应答完,感觉大不妙,讪讪地补充。
;不杀我?陆云烟紧逼一句。
恼羞成怒,或者害怕信息泄露,杀人灭口的事儿,她见多了。
她自然不怕,却突然想教训教训王宝峰——旭阳旭峰以前来这里,应该受过他不少的冷落和难堪吧。
若不是他平日是纵容娇惯,他的女儿又如何会嚣张成那个样子!
王宝峰一愣,尴尬万分地;噗通一声跪下了,一边讪讪羞惭地道歉:
;不敢,不敢!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大药者多多原谅,不要跟我这个孤陋寡闻之人一般见识!
;还请大药者多多原谅!王宝年见状,也赶紧低低俯身作揖。
哼……
;好,就说真话!
陆云烟冷然转身,看一眼王筱筱,然后慢悠悠地说,;其实贵府姑娘的病,都用不着我来看……怀有身孕,四五个月了吧。
几个男人虽然早已心有预感,却还是大大震惊。
;若不是一直用宽布条勒着肚子,恐怕早已显怀了!陆云烟冷然说出自己看到的幻象之景。
;你胡说!
一向跋扈惯了的王筱筱恼羞成怒,猛然冲过来,就要扇陆云烟的耳光。
陆云烟却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冷冷地盯住了她。
是吗?
我胡说!
冷眼如刀,刺得王筱筱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筱筱,不得无礼!站着的三个男人急冲了过来阻止。
陆云烟松开了手。
王筱筱便膝盖一软,绝望颓然地瘫在了地上。
一直想要隐瞒的事实被揭穿,她终于感觉到了无力和沮丧。
;畜生!
混乱中,床上的王青山愤怒吼叫。早已经又一次面色青紫,心脏病发作了。
陆云烟只得再一次上前施救。
所幸,这一次,情况不算严重。
她仍旧拿拳头捶了捶心脏,看着他的面色慢慢恢复血色。
想了想,摸出一小块丹参切片来,冲着慢慢睁眼的老爷子说,;张嘴,张开嘴巴!
然后放在他的舌头底下。
事出突然,也只能这样了!
这样想着,站了起来,往外走。
;大药者,请留步!王青山颤巍巍地喊。
然后望向王家英,低声吩咐。
王家英快步出门,吩咐了两句,然后进来。
;王家主是想要这药吗?对王青山,陆云烟内心始终带有一丝丝怜悯。
因为她没听旭峰说过受了外祖父冷落难堪的事情。
便从纳戒中抓出一大把来,放在桌上:;丹参片,隔三差五放舌头底下含一含吧。
外面有两个人进来,吃力地提着一个箱子。
王家英打开箱子盖。
是金光闪闪的金币。
王家英看看父亲和叔叔,跪倒在地:
;大药者三番五次救我爷爷性命,无以为报,爷爷要我们给您叩个头!
王宝峰、王宝年赶紧跟着跪下。
一齐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
站起来。
;这是一万金币,不成敬意,请您收下!
如果收下,再拿来作为潇潇的聘礼,如果被发觉了,会被人诟病吧!
陆云烟脑袋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觉得为了旭峰旭阳考虑,还是不要太贪了。
于是淡然一笑,尽量和缓地拒绝:;刚才,是因为你们欠我一个道歉。现在这个,就算了,权当是我跟你们家的一段缘分吧。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