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烟冰寒至极地说着话,;照你的意思,这破玩意儿并不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而是你捣鬼,塞到我手里的!
;云烟,你到现在还不相信吗?我怎么可能捣鬼!一切都是……姥姥情急大声辩解。
;住口,你这个江湖骗子!陆云烟声色俱厉地打断她的话。
;无论你怎么说,都只是巧言令色想让我替你狐仙族卖命罢了!
从小到大,我受苦受难的时候你们何曾出现一次;我是个白痴废柴的时候你们又何曾出现一次!
你们看着我恢复神智了,有了魔魂了,而且不止一个——你们就认为我有利可图了,奇货可居了,想得美!
拿去,你们当宝贝的破烂儿,我陆陆云烟不稀罕!
说着,陆云烟将魔戒摔在了姥姥面前的地上。心底里也替壳子的主人深深打抱不平。
如此奇葩势利的亲戚,不要也罢!
陆云烟摔完,转身就走。
不对——没有狐仙族的指引,好像没办法离开这该死的幻境!
只得重新转身,更加不爽。
;我要离开,撤了你们该死的幻术!声音冰寒到了极点。
;云烟!姥姥弯腰捡起来魔戒,似乎是被触到痛处了,伤心了,;你暂时想不通,不想要魔戒,不想要圣姑姑的身份,都没有关系,你终有想通的一天。
但是,你既已成年,总该将身体里的狐仙族封印揭开了吧。
但这份伤心在陆云烟看来只不过是假惺惺的表演罢了。
;要你管!你只负责撤掉幻境就好了。云烟不为所动。
;幸亏有宫主……
;住口,你胡说些什么?落木狠狠地打断了姥姥才刚开头的话。
但已经引起了陆云烟的警惕和戒备。
宫主?
果然早就认识!
你们想要隐瞒什么?
;宫主赎罪!姥姥已经大惊失色地跪在地上了。
狐仙族其他人见状,更是惊得掉了满地的牙,全都在后面惶恐恐跪了一地。
他们全都知道,全天下的宫主所指只有一个,正如同;那个人所指只有一个一样。
天下没有几个人见过庐山真面目的宫主,杀伐决断不要说;望,就是;听听也会令人闻而生畏的宫主,竟然出现在了狐仙族,竟然还当了陆云烟的小跟班!
谁会想到,谁又能相信!
;你想说什么?这次陆云烟不想装糊涂了,她冷冷地盯住了还跪在落木面前的姥姥。
姥姥却满怀畏惧地看看落木,一声不吭了。
陆云烟转而盯住了落木,用同样寒冷的眼神:;想隐瞒什么?宫主是谁?什么宫,做什么的?你和狐仙族到底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从她紧紧咬住的牙缝中挤了出来。
陆云烟心底里的怒气慢慢升腾,越来越浓,越来越重,让她艰于呼吸视听,喘不上气来。
她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被人耍了!
;云烟,你不想呆在这里没关系,正好跟我回酆都宫。假以时日,我一定能将你身上的邪祟禁锢祛除干净!
落木温柔地说着,伸手想要抓住云烟的胳膊。
陆云烟却敏感地后退一步。
;酆都宫?!好,好极了!木塔不是你的家,你也不是木塔里的魔灵,我早该知道的!
;云烟!落木再次上前一步来拉她的胳膊。
陆云烟却再次后退了两步。
她都想要搧自己两个耳光了。
换了副壳子,就直接换成了壳子的废柴轻信性格了吗?
原来的试验品小六号去了哪里了!
;你那善于伪装的眼神欺骗了我!我才发现自己还是那么蠢,跟以前一样!现在告诉我,你是谁?陆云烟的语气、眼神还有神情全都换成了冷冰冰寒凉的机器属性,没有一丝温度了。
她的心也凉到了冰点。
;云烟!落木只得站住,;我是谁就那么要紧吗?只要我喜欢你,想要跟你在一起,就够了!
;告诉我,你是谁?你跟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陆云烟厉声呵问,用手指向了姥姥他们。
狐仙族众人全都跪在地上,似乎连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起来。就连老态龙钟的姥姥也一直跪着不起。
;云烟,你真想知道,告诉你又何妨!
我是你的落木没有错,我在木塔里等你等了一千年也没说错!
但我也是酆都宫宫主柳光明。他们——哼,曾经是我手上的一把利刃。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