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这次你救了小文和小芳,这么大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所以,这份合同,你一定要收下。
叶枫见叶南天诚心送给自己,也不再拒绝,便勉强收下了。
叶枫见他们已经悔改之意,便说道:;二叔,我一会就把二婶的病治好,你们就不要走了,一家人留下来,帮我打理金店的生意吧,你们的房子该怎么住还怎么住,每月正常开工资。
叶南天闻言,感动不已,紧紧握着叶枫的手:;叶枫,太谢谢你了,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们三家金店都是你的了,我们会勤勤恳恳地为你打工,所有的账目,每个月我都会向你汇报的。
;行吧,二叔,小芳,你们起来吧。叶枫淡淡一笑。
虽然叶南天对不起叶枫家,但是,叶枫母亲去世时,曾经交待过,不要埋怨叶南天,他毕竟是他的亲叔。
叶枫不敢违背母亲的遗言,让他们留在江都市,在金店里工作,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叶枫粗略看了一下账目,叶南天总资产有四千多万。
叶枫把转让合同收好,就来到苗冬梅病房,苗冬梅早就知道叶南天的决定,也没有再反对,经过这件事,她也看开了许多事。
叶枫也不吝啬,施展逆天九针,为苗冬梅治病,经过一个小时的忙活,苗冬梅的病得到了控制,在医院里,再静养三四天,就能康复回家了。
叶枫治好苗冬梅后,叶南天一家人对他感激不尽,已经把叶枫当成了救命恩人。
叶枫和他们闲聊了一会,就离开医院,回家了。
;多好的孩子,他对我们一家的恩情,我们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们一定要全心全意把金店打理好。叶南天感慨地说道。
叶枫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悄悄打开房门,走进客厅,灯还亮着,客厅里空无一人,看样子大家都睡了。
叶枫冲了凉水澡,回到卧室,发现李诗诗正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熟睡,也没有惊动她,而是打好地铺,打算睡觉。
;回来了?就在他刚刚躺好,准备睡觉时,李诗诗的声音响了起来。
原来,李诗诗一直在等他回来,也不知什么时候闭上眼睛睡着了。
叶枫见李诗诗醒了,便应了一声。
;你把二叔的女儿救回来了吗?李诗诗转过身,脸朝外,看了叶枫一眼,问道。
;回来了,她和一位富二代去酒吧玩了,富二代对她有点意思,我赶到后,劝了她几句,就跟着我回来了。叶枫为了让李诗诗安心,没有把实情讲出来,而是撒了个谎。
;那再好不过了。李诗诗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疲惫的眼睛。
;对了,我记得我们结婚时,二叔也没有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怎么突然找你帮忙了?李诗诗从来没见过叶南天,只知道他在江都市开金店,具体哪个店也不太清楚。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信得过我吧,虽然我们两家很长时间没来往,但是,他毕竟是我父亲的亲兄弟,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会出手相助的。叶枫扭着头,看着黑暗中美妙的李诗诗,喃喃道。
李诗诗知道人没事,安全回来了,就安心了:;天色不早了,睡吧。
叶枫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但是,郑家,李家,西门家,却睡不着了,他们被叶枫教训了一顿,心里十分恼火,却又无处发泄。
一家医院高级病房内,西门庆和西门风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仪器,液体一滴滴流下他们的身体。
西门庆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因为身子基础好,经过治疗,并无大碍,而西门风的情况比较严重,胸骨断裂,手腕严重骨折,小腿踩断,经过医生抢救,并无生命危险,但是,今后不能再做激烈运动。
小刀商社社长西门东站在病床前,年约六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灰色长袍,梳着大北头,留着八子胡,气势逼人。
两人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西门东听完后,勃然大怒,气得在病房里只转圈。
;这个混蛋,好大的胆子,他竟然把人们打成这个样子,他不知道你们是小刀商社的人吗?西门东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人,气愤地说道。
;大哥,我们给他说了,可是,他根本不把我们小刀商社放在眼里,还有那个田二爷,他竟然百般维护那个上门女婿,如果没有田二爷在,我们早就把他弄死了。西门庆皱着眉头,说道。
;一个小小的上门女婿真是翻了天了,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不知道马王眼有三只眼。西门东冷哼一声,眼中凶中闪烁。
;大哥,这个废物上门女婿有田二爷当靠山,如果想动他,恐怕会……西门庆已经被叶枫吓住了,有了一些畏惧。
;呸,田二爷?这个混蛋,当年如果不是我心慈手软,他不可能有今天,为了一个废物和我作对,真是不知好歹。西门东眼中充满了愤怒:;你们安心在这里养病,我会想办法好好收拾那个上门女婿,给你们报仇的。
西门庆和西门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