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两人住嘴。
等小厮出去,范圭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叹气道:“此事王宣抚派人取系经略最好,省却无数功夫。可偏偏王宣抚只想着向石州派兵,怎么让人生疑?”
折彦质道:“你此来洛阳,有什么主意?”
范圭道:“经略的意思,是你向王宣抚提一提府州的事。最好王宣抚派个可靠的人,来见经略。单等着与金军战于太原的时候,经略出兵攻金军后路,必建大功!”
折彦质苦笑:“你们不知道,我此来洛阳,王宣抚看着可是有些不顺眼。”
范圭一怔:“怎么回事?你是朝廷使臣,王宣抚不是该好好接待?”
折彦质有些无奈:“王宣抚一方大臣,军政大事皆一言而决。我作为使臣,他看着自然有些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