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捂住脸都不想看了,他担心再这么下去,这事会变成一场闹剧。
不过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否决小博希蒙德的决定。
自己刚刚提议让小博希蒙德来主导这个行动,转眼就否定了对方的安排。
这会极大地打击小博希蒙德的信心,甚至可能会让他退缩回去,继续做条哈巴狗。
罗杰想,算了,由他们去吧。
他想,再说,这样的安排也未必不行,那些女兵还是很能打的。
200个经历过血战的女兵,打100陆地上的海盗,也不见得就会输。
罗杰不发话,其他人也没啥意见。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
九月的太阳,挂在锡利夫凯西边的山头上,久久不肯落下。
它把矮山上,那座驻满了东罗马士兵的巍峨城堡的阴影,投射到了萨勒夫河边,城镇中心的广场上。
广场边上,客栈底楼的大堂里,已经有不少商人、富裕的市民在吃着晚餐。
而客栈大门外,以及广场上,却还有好些个壮硕的闲汉。
他们或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发呆,或随处溜达着,在一个个摊位前东挑西捡,就是不买。
他们也时常溜达到一辆篷车前。
那篷车的马夫是个头发花白的男子,看着像个退役的老兵。
这马夫的目光,时不时地瞟过一个背靠着客栈大门门框,单腿支着,坐在地上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头戴着大大的草帽,身上披着宽大的袍子。
草帽的阴影几乎将他的脸完全遮住,只有下巴上打理得整整齐齐的胡须露在阴影外面。
这个年轻男子似乎是个马贩子,他手下有几个壮硕的伙计,也都戴着大草帽,披着宽大的袍子,正在照顾着一群马。
其中有一匹大约三岁的枣红色马,拴在年轻男子边上。
这时候,一个商人打扮的人,挺着大肚子,慢慢踱过来。
他站在那年轻男子面前,傲气地,几乎是用鼻孔说着
“你这马怎么卖?”
“50磅黄金。”年轻男子随口报价道。
“疯了,抢钱呢!”
“爱买不买。”
那商人气呼呼地转身离开。
但这枣红马着实引人注目。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商人,走过来问价。
那年轻男子还是心不在焉地说着“50磅黄金,爱买不买。”
那商人却是个耐心好的。
他讨价还价道“10磅黄金怎么样?
“10磅黄金我买了。
“相信我,你就算等到世界末日,也不会有人比我出更高的价钱了。”
那年轻男子还是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满不在乎地说
“我改主意了,现在卖70磅。”
那好脾气商人摇头叹气地走了,嘴里还喃喃着
“这怕是想钱想疯了,可惜了一匹好马,跟着一个疯主人。”
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着那年轻男子说“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然而,坐在地上的年轻男子丝毫不为所动,似乎在意风景胜过做生意。
他的目光越过了市场,隔得远远地落在那座跨过萨勒夫河的石桥上。
石桥上满满当当站满了人,而且绝大多数,都是穿着男装的女人。
但也有三个男人。
其中一个看身材是十几岁的少年,但若仔细看,却似乎没那么成熟,只是一个男孩。
男孩边上是个身材单薄的老者。
那老者正撵着胡子,激动地说
“干嘛非要叫我来?我可不是战士,我只负责管理后勤!”
男孩说“但是穆帖仪,这150个女兵可是你归管的。”
穆帖仪说“小博希蒙德,女兵你要用,你带走就是了,干嘛非把我给拖上?
“你还指望我这个瘦胳膊瘦腿的老头子,帮你打海盗吗?”
小博希蒙德陪笑着说“但这些女兵都是说日耳曼语的,也就你能清楚地告诉她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和夏娜两个人都做不到。”
穆帖仪气呼呼地说“那你们可以找别的翻译呀,本来不就有个翻译的吗?”
小博希蒙德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穆帖仪说
“但你是最好的翻译啊。”
穆帖仪立刻就“飘”了起来,他挺着单薄的胸膛说
“那倒是,要说翻译,我若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小博希蒙德又指着桥上的第三个男人,那个被两个壮实的妇人夹着擒住胳膊的海盗联络人说
“再说了,没你不行啊,别的翻译可都不懂奇里乞亚方言。
“没你在,这个坏蛋,指不定要和那些海盗说些什么呢。
“你看,他现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