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扣住我,对我用私刑不成?
我可告诉你,我的丈夫虽然说做错了一点小事,受了点责罚,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动得了的。我们家的事,就是军中的事,你
苏南衣短促笑出声,眼中满是讥讽之色,你们家的事就是军中的事?
姜氏,你好大的脸啊!不过一个小小副将,竟有如此大的口气!难不成这浙州卫都成了你们权家的私军吗!
权夫人深吸一口气,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她都感觉到自己要窒息了。
我
你什么人?
不
你都说了,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你还不?!
权夫人:
好吧,我什么也不说了。
苏南衣冷哼一声,权夫人,那个女刺客,你可认识?
权夫人愣了愣,感觉自己的思维有点跟不上,刚才还扣帽子呢,现在又问女刺客的事儿?
她下意识摇头,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那种人?
你不认识,那她为什么要杀你呢?
权夫人惊得差点跳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杀我?什么杀我?你胡说什么?她明明刺杀的是裴小姐!
真的吗?苏南衣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白痴。
云景 轻蔑的扫她几眼,这个女人还真是蠢得要命。
从刚才在台上她射出袖箭的角度,就是冲着你去的,裴小姐就算是被伤到,也只是擦个边,重伤的会是你。
他说完又觉得不爽,所以,确切的说,我们救下的是你,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哼。
权夫人呆愣半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转头去看裴敏。
裴敏面无表情的回视她。
这眼神就说明了一切。
权夫人眉头皱了皱,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后背慢慢渗出冷汗。
也许真的是,刺客是冲着她来的。
苏南衣拍拍手,有人把那个女刺客带了上来。
她的脸上还画着演戏的油彩,看不出本来面目。
来人,把她的脸弄干净。
是!
油彩洗去,露出原本的面目。
那女子大概二十多岁,长得倒是俊秀,就是眼睛很大,眼白有点多,看起来眼神特别凶。
看清她的脸,权夫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苏南衣一直注视着权夫人的神色,见她这样,就知道她一定是认出了这个女人。
怎么?权夫人认识?
权夫人垂下眼睛,笑容僵硬,不,不认识。
不认识?那可是奇怪了,不认识 怎么人家就想着弄死你呢?这是什么深仇大恨?
权夫人目光躲闪,吱吱唔唔说不出。
裴敏对身边的丫环耳语几句,丫环立即领命而去。
权夫人心慌意乱,急忙解释,裴小姐,这个女人,我真的不熟,也不知道为何,她竟然也许只是一个误会,或者是认错了人。
她自己越说越乱,自己都不信,没有底气了。
云景忍无可忍,她是说不了话,只是暂时,不是哑巴了,不会说了。你说话能不能用点脑子?说谎话也不带这么编的。
权夫人面红耳赤,又急又臊。
苏南衣拍拍云景,别急,究竟是怎么样,总会清楚的。
裴敏派了自己丫环,去找吴沉安。
吴沉安刚进城门,正在和守卫城门的军士们交待稍后的事情。
小丫环从马车上跳下来,快步过来行礼。
吴沉安见到她,心就不自觉收紧。
发生何事?
少将军,戏台上的一个女人是刺客
刚说到这儿,吴沉安就变了脸色,刺客?敏儿怎么样?有什么事吗?
小姐手臂被剑刺伤,贵人给小姐上了伤,包扎好了,现在没有大碍,小姐让奴婢来找您,说那刺客是奔着权夫人去的,让您把权将军也带去。
贵人?吴沉安听说裴敏没有大碍,但也是受了伤,心里还是很担忧。
又听说什么贵人,敏锐抓住这一点,什么贵人?
这个小姐没有明说,丫环摇头。
吴沉安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两人俊俏的年轻人?气度很不错的?
是,是两个年轻人,身手都挺好的,是他们抓住了刺客,还救了小姐。
吴沉安顾不得许多,立即让车夫带着小丫环去权府。
他也在后面跟着。
到了权府门口,他对小丫环低声道:你赶紧回去,告诉小姐,那两位贵人务必要好生对待,还有姜氏,无论如何都要扣住。
是,奴婢明白。
吴沉安一声令下,来人,把权副将抬到车上去!
权小林受了军棍,趴在床上动弹不得,所以今天并没有去督统府衙门。
权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