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种可能,才饮了一大碗姜汤的简平,浑身一抖,道:“钟姐姐放心,我懂。”
城外,自简平离开后,满面你讲主簿徐亮一下子像老了许多岁一样。
下头出了事,这么直接报上去对县里只会不利。单清的表兄是海州同知,出了事,他还能安稳;知县是两榜进士出身,又是初来乍到,完全可以把事情推给费知县。只有他徐亮,没有依靠,只有“参与的经历”。赣榆县内一旦有一座大坝决堤,他的小命,难保。
陆通一面祈祷这大雨快些停下来,一面积极应对。想了许久后,陆通回身问徐亮:“徐兄,县内共有多少大坝?”
徐亮哪里记得多少大坝?
过去十年不说风调雨顺的,但都不到那地步。河坝每年都拨钱去修,但他没注意过啊!不过,徐亮很快反应过来,说:“工匠房的人知道!”
工匠房的人,这几日根本就是雨里来雨里去的,很难见到人。现在,简平不在,许仲山的体力还不如陆通,陆通又不能自己去找人,只能暂且搁置,问了徐亮另外一个问题:“县里哪里地势最高?”
徐亮愧疚的低下头,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别说陆通了,单清都怒了:“徐明堂你不是经常下来吗?你不是掌管全县文书吗?这些基本的东西,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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