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规整。”

    书房门外，陆家分出来的奶娘，带着福官回到后宅，拿糖果哄得福官忘了爹娘。

    等江芙情绪稳定下来了，潘石这才问她：“听大姐的意思，她好像没生我的气？”

    被亲娘和姐姐算计，是江芙心中的痛。经过江荻、潘石两轮安抚后，她的心绪稳定下来，却是没了以往的爽利和刚刚升起的心计，听见这话，实话实说：“你错了，大姐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生气就是把不高兴露出来，她不是，她越是生气，就待人越客气。”

    也就是说，江荻很生气。

    叹息一声，潘石说：“她生气也是应该的。过去几年，是我忽略了你们娘俩，又偏信我娘——”

    一语未了，江芙已急忙插话：“相公要读书，照顾不周那是肯定的；我也是孩子气，总不能和相公好好说话。至于婆婆那里，我不怪她，就是可怜二妹。二妹和我一样，都是被亲娘骗的人。”

    亲娘如何潘石不评价，只说自己：“大姐夫告诉我，他就是一心读书科举的时候，也没落下大姐和几个外甥。我错了就是错了，阿芙不用替我分辩。那江莲既然已经出来了，为了避开她，便是年节里，咱们两个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里好好过一家人的日子。”

    江芙轻快应声。

    潘石立即判断出来，年节里陆家对他没有任何安排。虽说在意料之中，但他还是忍不住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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