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他朝着木乔说完这两个字,身体一软的直接晕过去。
木乔的双手高抬,紧紧地拖住他,让他支撑在自己的身上不倒下去。
练武的身体很厚实,所以也特别沉重,但是她还是输出全身的力量去抱住他。
也就是这么抱着他,木乔才知道他浑身,此刻热得多么的不同寻常。
之前专心在意比赛的她,居然现在才意识到,莫寻故其实从一开始就在装。
宫老师来后,替她接住莫寻故。
林如也是被吓到:他怎么了?
木乔刚刚抱住他的两只胳膊都还在害怕地颤抖:都怪我
宫老师摸到他的额头:这小子发烧还撑到现在,简直不要命,我先带他去医院,你们留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要到处乱走。
沈离清是这里的学姐,她自然最为沉稳:老师别担心,我带着她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木乔不会离开他:老师,我跟你一起去,我能联系到他的家长。
宫老师点头,随后就背着莫寻故向外走,木乔在背后伸手撑着他,防止他无力地后仰。
新川的那位男生怎么了?周围的人好奇起来。
我听到她们老师说,好像是发烧。
不会吧,带病比赛呀,还能这么强?
别说啦,没看见任飞的脸都难看成什么样了。
沈离清向其他人说明清楚情况,然后便领着剩下的同学,准备迎接颁奖仪式。
宫老师三人出门拦车直接去往第一医院。
正好木彦还在医院陪着妻女,因为是去第一医院,木乔第一反应就是先给爸爸打电话,让他来帮忙。
而后通知的叶初姨。
接到电话后的叶初直接放下手头的工作,迅速安排人将自己送过去。
在有家长交接后,宫老师也就先赶回去接他剩下的学生们。
叶姨,都怪我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木乔难受地哭着,双手无措地叠在一起,指间不安地摩挲着。
叶初拍着她的后背:阿梓太过担心了,只是发烧没休息好,医生都说打几天针就会好的。
木彦站在旁边看着流泪的女儿,心里反倒不想担心莫寻故,这臭小子自己不注意生了病,竟然把他的女儿给惹哭。
可是他都还不醒。木乔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他,心里就好像刺进一根针,怎么都无法平静。
生病就是这样,精神比较萎靡,嗜睡。叶初已经是完全不担心了。
她这小儿子也是难得生病一次,医生也说明情况,根本不是大问题。
木乔还在轻声抽泣:嗯…我知道了。
约莫过去不到两小时,莫寻故就缓缓地睁开眼,头疼欲裂地让他想要揉一揉自己的头部。
别乱动。木乔扶住他那只正打着点滴的手。
被拦下后,莫寻故便换了只手拍向后脑勺,他现在咽喉干燥的极度想喝水:有没有水?
木乔早就放凉一杯开水在床柜上,太冷她就加热水,太热她就继续放凉,只等着莫寻故醒来可以喝到不烫不冷的温水。
喏,喝吧。她双手递过去,空出的手又立刻抽出一张纸。
果然,莫寻故因为喝得太快,水都从嘴角漏出来。
木乔立刻帮他擦拭干净,然后继续专注地看着他:还需要什么吗?
莫寻故消除难受后,才意识到现在正用心照顾自己的人是谁。
简直难以置信,一向懒惰的连洗手都恨不得让人提前打开水龙头的大小姐,竟然在不嫌累地照顾他。
这是医院?
木乔点头:对啊,你都晕倒了,宫老师送你来得,叶姨也来过,不过医生说你没事,现在就只有我看着你。
莫寻故扶额回忆,他的记忆只有比赛时宣布最后胜利的那一点:我们是赢了吧?
赢了赢了,但是现在不是赢不赢的问题,我问你,早上你是怎么骗过我的?木乔在他睡觉的期间,脑海里尽在想这些。
骗你什么呀?莫寻故心虚到不敢看她,直接别过头看向床尾拱在被窝里的脚。
木乔坐在椅子上,突然低下头看着自己抓在裤腿上的双手,流出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到裤面上,深出一个个小圆圈。
你可不可以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生病就大声说出来,干嘛要藏着掖着来骗我,如果这不是普通的高烧,如果你
她逐渐的泣不成声。
你你别哭呀。莫寻故吓得都想把手上的针拔掉,然后立刻下床。
因为木乔低着头,让他看不到她的脸。
灵机一动,莫寻故干脆往下躺去:我不该骗你,是我不对,我保证没有下次,好吗?
看着他在床上像蠕虫似的乱拱,木乔破涕为笑:叫你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