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她差点想把这张纸给揉成团直接扔掉,如果它不是宫老师特意为她整理出来的话。
莫寻故伸手将那张纸扯到自己的面前,目光默默地扫视一番:;不是高中的比赛吗?怎么还有微积分的题目?;
;难怪我看不懂,第一眼看得我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三角函数。;木乔捂着脑门,将额前的发丝向后捋着,眼角都被拉扯得上翘。
她现在都开始有点为这事而焦虑了。
;不是高中生之间的竞赛吗?;莫寻故也有一丝诧异。
木乔疲惫地趴在茶几上,勾着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语态慵懒。
;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只能算是娱乐性的竞赛,沈离清学姐居然能赢,她估计和你一样是超前学过得吧。;
想到这,木乔都不由得想同情自己,看来这几天她该轮到给自己补习,还是恶补大补。
;你是找老师学得吗?;木乔看向莫寻故,看他学习效率那么高,她也想向教他的老师请教一下。
;看书看视频自学的。;莫寻故说得轻描淡写。
听到自学,木乔就一阵的头疼,坐在地毯上都不禁烦躁地扭动几分,长叹一口重气。
自学要自己看,自己理解,烧脑还费劲,她才不想这样。
;要不你教我吧?;木乔趴在茶几上的脑袋微移,侧眸看向他,下面压着的纸张都不自然地皱起。
这副懒样,就像是在冬眠的动物,蜷缩的不想动弹似的。
莫寻故抬指弹向她的脑瓜顶:;你这种状态,我怎么教?;
话音入耳,木乔像弹簧似的立起:;来吧,从哪开始?;
以前给她复习的时候,莫寻故就知道她的记忆力很好,这类人学什么都快也不费劲,理论公式记住,剩下的也就不会太难为她。
木乔是不会轻言放弃的,虽然题目很难,但是有沈离清和莫寻故在,就已经是离成功不远的一种保障,她也算是仍旧信心满满,剩下再成功一人,就是彻底地胜利。
而在家中同样苦恼的林如,得知题目的内容后,她已是到无从下手的地步,原本的良好心态现在被打击得信心全无。
无奈之下,她只好请求父亲的帮助。
林如带着纠结的情绪,选择在吃饭时的餐桌上开口:;爸,我参加了竞赛活动,有些题目没接触过,我想你能教教我。;
林朋义举筷间的动作忽地停顿,看向林如的眼神里含有一丝不悦:;谁允许的?;
林如对爸爸的回复感到一丝诧异,以往她参加什么和学习类有关的活动,爸爸都是大力支持得。
;学校活动,我想参加就参加了,有什么允许不允许的?;
;换作以前,我肯定会支持你,学习方面也是倾尽所有的给你帮助,但是这次我不同意你参加。;林朋义对那天晨会的事仍耿耿于怀。
他的脸面在那天简直丢尽,还都要怪那位叫木乔的女学生,在学校这么些年,最丢脸的几次都是和她有关的,现在想要他的女儿去帮忙参赛,那不是打他的脸吗?
林如放下筷子:;爸,我已经决定要参加的。;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林朋义碗筷一砸,态度变得坚决。
;为什么?;林如声音加大,脸色也开始微微泛红,心底腾起一丝怒。
;她在大庭广众下那般羞辱我们,你怎么还想着去帮她?;林朋义是个记仇的人,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让他丢脸就不行。
;那分明就是我自己做错了,她能不计较地原谅我,就算是对我很好了。;
林如此刻不像当初那样被冲昏似的头,对错理解得很清晰,不至于似爸爸现在这样再颠倒黑白。
林朋义不以为然:;住嘴,这件事我不会管的,你想去也随便你,但是我是不会插手的。;
;这是学校荣誉,你怎么能带有私人想法,作为老师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听到女儿的出言不逊,林朋义恼怒的大力一挥,好好的一桌菜都被他扇落在地,碟碗破碎得一片狼藉。
这个家林朋义一向是当家作主到无人敢反驳,即便是林妈妈幸幸苦苦做得菜,闹到这种地步后,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只劝说着女儿:;你怎么能和爸爸这么说话?快点道歉。;
林如一开始被摔碎在地上的碗,吓得愣怔半秒,要不是哥哥护着她,只怕菜汤都要泼洒在她的腿上。
这样的爸爸,真的有把她吓到,可是她的性子也是不甘示弱。
她仍不服地看向林朋义:;反正我是一定会去的,你不愿意帮我也无所谓。;
说完,林如愤愤地回房,门关得很使劲,哐当一响。
林意都不敢在这种场面下插话,看着妹妹离开后,他默默地吃着碗里的白米饭。
林妈妈也默默地收拾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