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边认真地叫人救命,他居然在后面看笑话似的,真够讨人嫌的,这还让她怎么好意思再叫出口。
;你笑什么?;木乔怒目而视。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压根都不在意出不出的去的这件事。
平时莫寻故就爱逃课,但关键是他逃课并不影响学习成绩。
别人是努力学习而追不上的学霸,他是吃喝玩乐成绩依旧优秀,让人羡慕不来的学神。
这点木乔就羡慕他,羡慕的要死。
莫寻故假意地扣了扣脑门,抬头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向她:;没笑啊。;
一张天然无表情的面容抬起,收的倒是挺快。
木乔的嘴巴轻轻地撅了撅:;我不叫了。;
身形一转,她就坐到了莫寻故的旁边,学着他的模样,慵懒的低着腰,放松自己。
;别啊,我真没笑,你不叫人的话,我们要困在这里很久的。;莫寻故在她耳边说着。
木乔斜睨着他,心底莫名的堵得烦。
他明明就是笑了还不承认,那就干脆都困在这里,爱谁谁叫,她就是不喊了。
;叫了,没人回应,你叫。;木乔一字一句的说着,表情凝重,完全没了动力。
看着她真的有些生气,莫寻故也没再逼迫她去做这件事。
;行,我喊。;
说罢。
莫寻故站起身,习惯性地拍了拍裤后面有可能会沾上的灰尘。
因为这边很少会有人来,所以卫生也很少做,以至于台阶上的灰尘已经积累得厚厚的。
他拍下来一层浓浓的灰尘,还坐在台阶上的木乔,直接被灰迷得眼睛一刺。
闭上眼后她猛然站起,逃离满是灰尘飞舞的地方。
灰尘太大,呛到她的喉咙里,硬是害的她咳嗽了半天。
木乔双手在面前胡乱地挥舞,直到拍散开腾起的多余灰尘。
她才愤愤的开口:;你就不能走远点再拍灰?;
她的脸上因为还有细细的汗,所以粘了一些灰尘上去,脸看起来有些脏脏的。
这是莫寻故也没想到的,他那里知道台阶上的灰尘这么厚,之前一直也没关注。
其实不光是他没注意到,木乔自己也没想到灰尘这么大,要是知道她才不会跟他一起坐在上面。
台阶是普通的水泥构成,颜色灰灰的,如果不仔细摸一摸,确实是很难看出有这么多的灰尘。
莫寻故略显尴尬的手足无措:;我我哪知道会这么多灰。;
木乔还在揉着眼睛,异物感太强烈,眼里难受的完全睁不开,嘴巴里也感觉到还有些细沙,就连鼻腔都难受的还有一股灰土味道。
;眼睛好疼。;
说得莫寻故一慌,他看着木乔一直捂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否很严重。
;是不是进沙子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吹一下?;他先问着,没有动,完全不敢随意的上手,静等着她开口示意。
;不用!;木乔马上拒绝。
给他吹得话,岂不是要看她翻白眼的丑样子,绝对不行。
;我挤一挤眼泪出来就好。;
莫寻故见她在慢慢地睁开眼睛,松下一口气,幸好问题不大。
;那我先喊人的。;
木乔点头:;去吧去吧。;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朝着铁门的方向挨近,他的身体微抬一下,貌似还深呼了一口气,开始酝酿着发声力道。
;来人啊——;
听起来就好像
好像野兽出笼似的,吓得木乔身体一震。
良久,依旧无人回应。
;继续叫呀。;木乔提醒他。
说不定这时候付言之还在弹琴,音乐室里有隔音,两点加在一起,没听到也很正常。
等他弹完的时候,稍微安静点,也许就能听见这边的呼救。
莫寻故的身体顿住半会儿,听到她的话,让他有点反抗心理,反而不想继续喊了。
转身,默然地望着她。
没有作声,只眼底透着抗拒之意,好像得不到工资的员工,要罢工似的。
;怎么了?;木乔没觉得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
;我也不叫了,就等着吧,就赌付言之很快就出来的。;
说着,莫寻故倚靠着铁门,双手插兜,一副悠闲自在的慵懒样。
铁门被他靠的咯吱一响,好像哪里被拆掉一个零件似的,铁链也摇晃撞击的当当响。
木乔看着他不当回事的,就这么随心的靠在门上,心里有些怄。
于是她走近,并抬起一只手从他的侧面撑过去,握着铁杆,身体轻微地朝他的面前倾斜过去。
借着高一截的台阶,将他压迫在面下。
;你叫不叫?;木乔给他来了个铁门咚。